桐桐驚訝怎么問這個
劉紅心說我手里還攢下一些錢,有兩萬多,買不了兩居買一居也行。
為什么呀
劉紅心看了不遠處的女兒一眼為孩子上學的。
桐桐拍了拍劉紅心的手,為孩子上學是借口,她只是單純的不想叫孩子跟那么一家子住在一起吧。
她就說我們原來那個房子,嫂子你帶江南去住吧,回頭我把鑰匙給你。等你攢夠錢了,我把房子的手續倒給你。
劉紅心連連擺手這太不好意思。
“沒事,我跟你投脾氣,也喜歡江南的性子。”
然后從金家回去之后,劉紅心就收拾東西,她跟孩子兩個人的衣服,一收拾就能走了。
母女倆拎著包,跟誰都沒有打招呼,直接走了。
江南牽著媽媽的手,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別墅,給媽媽比劃“其實不該咱們離開,該走的人是他們。我爸要不是因為我姥爺的緣故”
劉紅心擺手人不能那么去想不要總想著你爸怎么怎么樣你得想想自己,別靠誰。你姥爺早早就教我了,他們盼著我有依靠,但是得先叫我學會誰都不依靠。你也一樣,哪怕那是你爸,你也不用老想著去靠。他要心里有咱們,他會找來;他要是心里沒有咱們,喪了良心,咱也一樣能活。手心手背都是肉,看他愿意要哪邊的肉吧。
江南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掉那是我爸,為啥我就不能靠
劉紅心指了指自己因為你媽是個啞巴。如果我是你林姨那樣的,情況自然就不同了。這些,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江南走了一路,回頭了一路,也哭了一路。
可真等住進這么小的家里,她反而踏實了“只有咱倆,真清凈。”
劉紅心也笑是啊過日子,圖的不就是一清凈嘛吵吵嚷嚷的,誰愿意過誰過去,反正我是不過的。
收拾好了,都快晚上了,娘倆出門想采購點吃的用的,結果一開門,江榮站在外面,靠在墻上抽煙呢。門口堆著好些東西,除了行李,還有米面油、菜和肉。
劉紅心愣了一下,臉上還是老樣子,招手叫江南幫忙搬東西。
江南看著她爸,又開始掉眼淚。
江榮抬手揉閨女的頭,“悶葫蘆爸能不要你嗎”
劉紅心去臥室收拾衣服,一件一件的往柜子里掛。江榮過去拍了拍她,比劃給她看我把那邊別墅叫老二家住了,媽在那邊,滿子他媳婦伺候。
劉紅心愣了一下,告訴江榮滿子想單干,別墅給他都行。拿別墅抵押,他也有啟動資金了。媽不是個講究住的人,這房子有三間屋子,書房小是小點,住一個人還能住下。叫媽跟咱過吧。等掙了錢了,買了大點的房子了,就好了。
“你愿意跟媽住”
嗯媽不糊涂,江南大了,也需要有個人跟她說話,要不然太悶了。
江榮點了點頭,“等年底了,掙錢之后我帶你去國外,找國外的大夫給你看看耳朵。聽說有一種助聽器,戴上就能聽見聲音了。”
劉紅心驚訝的看他帶我去
江榮就笑,笑著笑著眼圈都紅了。他催她餓了,想吃面條,手搟面。
劉紅心放下衣服做飯去了。
江榮就想起之前在電話里,桐跟自己說的話。
她說,“大哥,你有錢的時候,兄弟不是巴結著你,就是跟你爭長爭短;你沒錢的時候,嫂子跟著你從西南到西北,從西北到東南。我嫂子要是走了,你這家可就散了。不光是家散了,以后你這活都沒法干了老關系愿意照佛,為啥的因為老人的遺澤,都是念著情分想叫我嫂子過的好的。這要是本末倒置了,可就啥都沒有了。都說做生意的人沒情義,可那是做小生意的人。如果想把生意做大,把事業干大,那么情義二字一定得比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