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日子沒見了。”桐桐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一個紙包出來,遞過去,“瞧給老兄的見面禮。”
哦廖和天接到手里,將紙包打開,里面有十幾個牙齒,還都帶著鮮血。他愣了一下,“這”
“聽說了。”桐桐就道,“有人因為商業上的事情,竟然對您身邊的人下手。好好的一個姑娘,可惜了。”
沒錯一個跟了廖和天十幾年的老兄弟,他的孫女被人給劫走了,一伙子人把人家姑娘糟蹋了,完事了還給扔在廖和天的地盤上。而這個人廖和天動起來很吃力,因為此人的父親在這邊的警界混的還不錯。
敢惹廖和天,那就是人家看好了廖和天的生意。故意挑釁就是要等著抓廖和天的把柄呢。所以,再如何他暫時都得忍著。這事到現在都已經快三個月了。
廖和天不是菩薩,肯定是在找機會呢。桐桐就是不管,人家也能找回場子。那時候自己又在蘇國,回來之后會議不斷。這次過來,又剛好要找廖和天,那就順便替他把事給了了。
“姑奶奶”
“您可別這么叫。”桐桐就道,“這種東西,我知道了遲早也會收拾的。聽說,這樣的事還發生過不少,有個才出道的女明星被欺負了,想不開投海了”
是廖和天請了桐桐坐,等坐下了,他才道“我平生最看不上這種欺負女人的東西。男人有錢有權,要是你情我愿,找多少個女人那都是身為男人的本事。可強迫這一套,就不是人該干的事畜生玩意我手底下也出過這樣的人,沒別的,直接家法處置了了事。”
桐桐轉著手里的茶杯,“放心吧,禍害不了人了。他們根子廢了另外,給我幾天時間,這人的父親汪龍必然牽扯貪污,回頭我把證據給你廉政部門也不是吃素的,對吧”
廖和天看了對方一眼,就問說,“林工,你我不是外人。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請盡管直言。”
“我就是跟您打聽打聽,在他們那個圈子里,誰跟汪龍不對付。”桐桐看廖和天,“換言之,就是把這個汪龍踢下去之后,誰最有可能取代汪龍的位置。”
廖和天就有點明白了,“要說起取代汪龍位置的當屬一個叫馬順的。可此人跟汪龍八斤八兩,實在難分優劣。”
不用分優劣桐桐輕笑了一聲,“甚至劣的更好。劣的,用完了處理起來才不心疼呀。”
廖和天就驚訝了,這是要辦什么事呀,這么來回的倒騰。他就多問了一嘴,“金總是有在香江發展的意圖嗎”
對老兄覺得如何
廖和天端著杯子不知道話從哪里說起,沉默了半晌之后還是道“這邊的情況,您也應該關注了,很多人都在講資產想辦法往外移。說實話,包括我在內,心里都是沒譜的。這里的將來到底如何,無法確定。積累起來的財富,誰又敢輕易去冒險。你多關注這邊的報紙,聽聽廣播,看看新聞就知道了。上下一氣,都在說香江的繁榮即將成為過去沒有人對將來抱有信心。”
桐桐就笑了,不僅笑了,還是特別大聲的朗然而笑,“我的老兄呀,您怎么也堪不破呢凡是敵人越罵的事,越證明我們做對了;凡是敵人越夸的事,越證明我們做錯了;凡是敵人越吹捧的天事,那就得小心了,這意味著可能有什么致命的招數在等著我們。同理,他們越是說不看好,其實是心里越惶恐的。他們太知道傾那么大一個國家的力量,來保這小小一個地方的繁榮,是真的做的到的。輿論,也是戰爭的一種。而你們已經身在戰局之中卻不警醒。這么輕易被人左右,智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