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匹敵覺得,“臣以為,對方是有誠意的。只要有誠意,就能交好。能有貿易以互補,臣以為這個結果就是最好的。”
耶律隆緒看向蕭啜不“你說呢”
蕭啜不嘆氣,“此人為勁敵,越是這樣的人,野心越大。臣以為,備戰需得三年時間備戰。”
耶律隆緒沉默了,擺手叫兩人先下去,“早點歇著,朕思量思量。”
蕭啜不都站起來了,卻又站住腳,“陛下,臣還有一言,請您屏退左右。”
耶律隆緒抬手,人都出去了。
蕭匹敵要跟著出去,蕭啜不攔住了,“丞相大人,不瞞著您。”
那就請說。
蕭啜不站起來,看著耶律隆緒,“臣以為,不該縱著元妃”
耶律隆緒知道蕭啜不說的是什么意思,可他有他的顧慮。
那邊蕭匹敵也嚇了一跳,“不可”他忙道,“諸位皇子逐漸長大,若此時對元妃極其家族有任何動作,都會引來奪嫡爭端。”
這些年為了穩固太子的地位,陛下提拔太子的舅舅們,不可謂不用心。再則,太子的舅舅們不都是蕭孝先之輩。那就是個小人能翻起多大的浪呢
因這個,動太子的根基,這所引來的動蕩比叛亂更可怕。
他就說,“你也說了,要備戰,三年備戰。可一旦儲位有了爭執,哪里還能備戰”說著,就又道“元妃是個女人,蕭孝先是個小人,難道還怕一個女人和小人么”
為了這個動搖根基,值得冒這個風險嗎
蕭啜不心說,那柴桐還是個女人呢當年雍王和柴郡主在大宋朝臣眼里是什么是可憐的孤兒。誰把兩個孤兒放在眼里了可結果呢,這倆孤兒逼的大宋上上下下,恨的牙癢癢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從這里他就警醒了,他覺得不能小看任何人。任何一點可能存在的風險,都該清除。
就像是元妃,本來只是一個蕭孝先而已,他是兄弟中的老二,不是太子唯一的舅舅,真沒什么稀罕的。你就是把他舍了,就會動了太子的根基嗎
只要元妃態度鮮明,先一步將蕭孝先送過來,他就真得是死罪嗎
誣陷自己,說到底是遼國內部的事務。雍王不會逼著自家怎么做的,而陷害了自己,自己面上也得看著公主的面子,高拿輕放。哪怕事過了之后背后陰死他呢至少面上這一碼事就過去了。
能怎么的
其實,就算是庇護了蕭孝先,他也只覺得糊涂。這個女人糊涂不明事理,認真計較倒也犯不上。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竟然清除了禁軍中那么多人,溺死在湖里了。
這可不是糊涂,這事后清理證據的事一點也不糊涂。
不糊涂,偏還狠辣,毫無正邪之分。這樣的女人留著,其害無窮啊
蕭匹敵看著蕭啜不,“駙馬,萬萬不可行此事。想那漢武帝賜死了鉤弋夫人,大漢帝國有了昭宣中興,劉弗陵好似成了一個好皇帝,可劉弗陵死的時候多大二十一歲僅僅二十一歲而已。他八歲登基,二十一歲駕崩,至死無子嗣。這十三年來,實際上是權臣在統治天下。帝王長大了,也死了。之后漢室如何呢若是鉤弋夫人活著,哪怕母壯子少,是否還另有一種可能存在因此,太子生母,可不動”
蕭啜不“”我再多說一句,是不是就代表著居心叵測,想以太子姐夫的身份成為轄制太子的權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