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鄒粒一愣。
沈曜在他旁邊落座,手輕輕搭著他的腰,解釋道“剛剛氣氛太尷尬了,雖然有點對不住你朋友,不過他還是走了的好。”
聽到這話,鄒粒陰陽怪氣地道“尷尬我看你倆挺融洽的啊,一個敬酒,一個喝酒,不配合得挺天衣無縫的嗎”
沈曜暗暗失笑,面上還是裝作一本正經“畢竟我也算給他造成了一點小麻煩,理當給他賠罪。”
鄒粒一頭霧水“什么意思”
其實,沈曜之前說工作上有一些問題,需要稍微晚一點到,其實不是因為工作的問題。
而是因為他的易感期,提前一天到了。所以他事先打了抑制劑才來,又用香水簡單地掩蓋了一下。
但離得近還是被席顏捕捉到了,席顏本來就是個沒什么自制力的oga,很容易受aha的信息素影響,所以剛剛才會不自覺露出丑態。
鄒粒這才知道,原來剛剛好友的行為那么古怪,都是因為信息素在作祟。
他是知道的,信息素對人的神經影響有多么大,知道這一事后,他倒是有些心疼席顏了。
席顏剛剛其實并不是真的想撲倒沈曜,只不過在信息素的影響下,說話語氣就開始輕浮了起來。
所以他才覺得很丟臉,這種情況下只能落荒而逃。
“他走了也好,這樣我們就能享受二人世界了。”沈曜另一只手也環了上來,埋在鄒粒脖子間用鼻子蹭了蹭。
鄒粒一激靈,剛消化完狀況的大腦還有些遲緩“等,等一下你剛剛難道沒聞到席顏的信息素嗎你怎么什么事都沒有”
又不是別的時候,是易感期啊,席顏都受他影響成那樣了,他怎么看上去那么正常
沈曜抬頭看了他一眼“聞到了,那又怎么樣我說過,我只會對你有反應。”
他把鼻子又湊到了鄒粒的肩窩,深深地在他脖頸上嗅了一口。
“在我看來,他的信息素,還沒有你身上的味道好聞。你知道你自己身上有股奶香嗎”
鄒粒好像被扔進了沸水中,臉一點一點變紅,腦漿都要沸騰了。
“胡、胡扯,我活了二十五年,從從來都沒聽說過”他語無倫次地說道。
沈曜張嘴在他脖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咬得他輕叫一聲。
“啊”
“你好像一塊奶糕一樣,好想咬你”沈曜的語氣漸漸縹緲。
說是這樣說,他卻沒有繼續咬,轉而在鄒粒的脖子上親來親去,親得嘖嘖作響。
“額”鄒粒有些難受,又有些癢,落不到實處的癢。既想逃脫,又不自覺沉溺。
對他來說,是種很新奇的體驗。
分明沒有腺體,但被沈曜攪得,他的身體好像也變得奇怪起來了。
他感覺伏在他身上隱隱有些失控的人,像是在對著他發情。
對著他一個沒有腺體的beta,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