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是恰巧從那兒經過,正好看見好像躲著什么人的受害者,想要幫助她是嗎”老包拿著一支筆點了點他,皺眉道“不是想趁機把她帶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吧當時她正處在發情期不是嗎”
“唉”沈曜深深地嘆了口氣,扶著額道“不是所有aha聞到oga的信息素就會失去理智變成禽獸的,我當時確實只想幫她,但是她身體太難受快要失控了,所以我只能暫時打昏她,以免她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
“”老包不知是無語還是持懷疑態度,眼神略微有些古怪。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aha。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打昏她是為了不碰她”老包說著自己都不敢相信,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aha的意志力也太堅定了吧。
“那當然,”沈曜扭過看向一旁,“我都已經有對象了,我當然不能做讓我對象難過的事。”
被他目光鎖定的鄒粒一僵,不自在地別過頭輕咳了咳。
旁觀的同事們莫名被塞了一嘴的狗糧,然而還激動得兩眼冒星星。
老包視線在他倆之間來回了幾次,嘴角微微扯出了一抹弧度。
這時一人站起來對老包道“醫院那邊來電話說,受害者已經清醒了。但是好奇怪,她說自己是個beta。”
“嗯”老包睜大了眼睛,手里的筆都驚得掉了。
這事情一下子就往詭異的方向發展了。
“怎么會她明明就是在發情期啊,怎么會是個beta”鄒粒也微微睜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
在救護車上的時候,醫生都診斷出來了,就是發情期。
“這個,她說是被別人注射了藥物,所以才會變成這樣。”警官一臉難色。
“那檢測出來了沒有,什么藥物”老包手撐在桌面上,身體著急地往前傾。
“沒有醫院那邊說什么都檢測不出來。”
“什么”老包生氣地站了起來,“怎么會這樣”
沈曜目光閃了閃,大概因為是新型藥物,所以才會什么都檢測不出來。因為不能與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種藥物對應上。
“是不是搞錯了,她真的是beta嗎”
“是真的,她現在已經恢復過來了,完完全全就是個beta。”
“”警局里氣氛凝固了一瞬,老包頭疼地揪著頭發坐了下去。
沈曜微笑著道“既然已經知道她不是oga,那是不是可以把手銬給我解開了”
老包一臉黑線地看了他一眼“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啊”
“我意外啊,我當然意外,我都意外死了。所以是不是能給我解開了”沈曜繼續面帶微笑,亮出了自己的手銬。
“”老包沉默一瞬,對鄒粒偏了偏頭,“給他解開。”
鄒粒依言上前給沈曜解開了手銬。
沈曜一直盯著他,在手銬解開后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在鄒粒怔愣的眼神中對他道“你沒有在生我的氣,對吧我真的沒有碰過她,我的心里只有你。”
“”鄒粒一瞬間面如紅霞。
這混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什么呢
“笨、笨蛋,我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