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猛地抓住薛東的衣領,陰沉地問“你把他怎么了”
“呵呵”薛東笑容詭異,越是看見沈曜著急,他就越是滿足。
“你猜”他故意火上澆油地道。
沈曜后槽牙繃緊,一把扔開薛東,直接與強哥對話“這是什么意思強哥,我們的事不需要把別人牽扯進來吧”
“看來你真的很緊張那個小警察啊,”強哥哼笑了一聲,“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我實在沒有想到你會背叛我。從你認識那個警察起,我就注意到你變了。那個時候,我就應該做掉他。”強哥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陰狠,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本來我以為你只是玩玩,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動了真心。你就是為了他,才打算出賣我們的對嗎”強哥冷笑著嘲諷道“愚蠢你以為你這么做,你就能和你的小警察雙宿雙棲了狗屁”
“把我們送進監獄,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像你這種身上帶著污點的人,走到哪里都會被人唾棄,只有這里才是你的歸宿,我們才是你的家人”
“那個警察到底給你灌了什么湯,一個beta而已,值得你付出一切”強哥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神色。
他曾經是真的欣賞沈曜,他比薛東聰明、穩重、冷靜多了,但就是這樣的人,竟然會被所謂的感情沖昏頭,簡直可笑。
“很簡單,因為他給了我你們永遠也無法給我的東西,那就是真情。”沈曜直視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道“像我們這樣的人之間,只有永恒的利益,沒有絕對的信任。你也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工具而已,只要出事隨時都可以推出去當擋箭牌的存在。”
強哥啞然,“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沒有我,哪里有你今天這樣的好日子”
“你能給我的就只有錢而已,”沈曜冷靜地打斷他道,“錢我現在可以自己賺,我有什么必要一直追隨你”
強哥被沈曜的態度拱出了火,“好啊,你現在是翅膀硬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你講情分了。”
“把窗簾打開”強哥一聲吩咐,薛東著按動了一個黑色的小遙控。
自動窗簾扇葉開合,沈曜才發現強哥身后竟然是一整片玻璃墻。里面那間房的景象,在他面前一覽無余。
沈曜心臟一進,指甲深深地摳進了肉里。
隔著一道玻璃墻,他看到鄒粒手腳被捆綁得嚴嚴實實,眼睛上蒙著黑布,嘴里被勒著布條,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邊上還有幾個人守著。
“還別說,你這小情人功夫有兩下子,為了抓他,廢了我們不少力氣。”薛東蹭了蹭自己的嘴角,似是炫耀一般故意對著沈曜道“幸虧我拿出電擊棍對付他,不然”
羅楷僅剩的一只眼通紅地望向玻璃墻后,臉上的神情又是心疼又是懊悔。
薛東他們是拿他的手機給鄒粒發的消息,約他出來。鄒粒沒有防備,這才會落入他們的魔爪之中。
都怪他,如果他再小心一點,或者,一開始就沒有把他拉下水就好了。
他不僅保護不了鄒粒,甚至還連累了他。
“沈曜,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就是你背叛我們的代價。”強哥偏頭示意了一下,里面一人點了點頭,拿出了一管藥劑,用注射器打入了鄒粒的體內。
“哈哈哈哈哈哈”薛東放聲大笑,滿懷惡意地道“怎么樣,對這個藥熟悉嗎真想看看你男朋友發情的樣子,一定很誘人。”
薛東說著,下流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威脅道“再不動手殺了這個臥底,你就親眼看著吧,看看里面幾個aha是怎么伺候你男友的。”
那管藥打下去發作得特別快,還在昏迷中的鄒粒身體漸漸有了異樣,能看到他痛苦地掙扎著。
圍在他身邊的幾個aha,紛紛露出了淫邪的笑容。盯著鄒粒的目光,就像是在盯著肉骨頭的豺狼一樣。
沈曜盯著又回到手里的槍,臉色晦暗不明。
“你開槍啊”羅楷絕望地大聲喊道。
在敵眾我寡的局勢下,他們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聽從對方的指示了。不這么做的話,就救不了鄒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