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鄒粒拿出了當年他在警校時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即使用力到全身血脈僨張,額角青筋暴突,汗水大滴大滴地往下落,也堅決不松手。
強哥一時呼吸不上來,手胡亂地在背后抓撓,直升機沒了操控開始往下墜落。
鄒粒利用下墜的趨勢,更加用力地往后勒,強哥被勒得眼球暴出,面色漲紅。
鄒粒眼神一凝,忽然按下了駕駛座的彈射開關,將毫無防備的強哥彈射了出去。
接著,他將油門桿推至最低,操控住直升機方向盤,在距離地面三十多米時,直升機有了一個小幅地上升趨勢,在半空中緩沖了一下,隨后才往地面墜落。
不知算幸還是不幸,直升機沖進了一片樹杈當中,最后穩穩地掛在了樹上。
鄒粒費勁地拉開門,只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他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終于從樹上落到了地上。
可看著茂密的山林,鄒粒陷入了迷茫之中。
剛剛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現在的他連手指都動彈不了。
但是留在這里也不是辦法,天黑之后的山林里不太安全,有很多蛇蟲鼠蟻。就算沒有危險,在外露宿也會被凍出病來。
鄒粒休息了一會兒,稍微恢復力氣后,便起身慢騰騰地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沿路做下記號。
“咦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兩個進山打獵的村民,在林間小路中穿行,其中一個人忽然停下腳步,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道”另一個人茫然地四顧。
“不知道,我好像聞到了特別好聞的香味。”
“特別好聞的香味我怎么沒聞到現在也不是花開的季節啊,你聞錯了吧。”
“不對,我真的聞到了,好像不是花香,有點像是信息素的味道。嗚啊這味道真上頭”
“信息素你做春秋大夢吧”什么都沒聞到的漢子不留情面地取笑對方,“這荒山野嶺的,哪兒來的oga,我看你是天還沒黑就開始做夢呢。”
他一邊說一邊笑著往前走,忽然腳下踩到了一個軟軟的物體,低頭一看,才發現草叢里躺了個人。
“哇啊啊啊啊啊啊”漢子驚慌失措地往后倒退了幾步,“人、人人人人”
“什么”另一名漢子跟著一驚。
鄒粒不知道什么時候昏了過去,胳膊上傳來的疼痛刺激醒了他,耳邊模糊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他脊背立即緊繃了起來,在不知對方是敵是友之前,他選擇閉著眼睛暫時假裝昏迷。
兩名村民齊齊把腦袋湊了過去,踩中鄒粒的那人道“窩滴個乖乖真是oga呀”
“看著不像是我們村的人,外地來的怎么昏倒在這兒迷路了”另一人不住打量著鄒粒的臉,意外發現他長得特別好看。
“不清楚,這好像還是在發情期的oga呢,不行,老弟,你先在這兒守著,我去叫人來,得趕緊把他送醫院去。”
“誒,好,你快去。”
聽到兩人的對話,鄒粒微微安下了心。雖然有點不巧,碰上的兩個人似乎都是aha,但好在兩個都是老實本分的山里漢子。
他身上的藥效已經漸漸過去,信息素也沒有之前那么濃郁了,接下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等到離開的那個人叫人過來,那時應該就可以放下心了。
鄒粒睜開眼睛,“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