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小胖崽還沒醒,拉斐爾先醒了。
拉斐爾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對自己是怎么清醒的還有些懵。他下意識的以為又是安諾使用了精神力。
“安諾。”
拉斐爾嚇到臉色都有些發白,他坐起來,雙手攥著安諾的肩膀,嗓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惶意“你是不是又給我治療了你現在的身體怎么樣了安諾,你說話啊。”
安諾“”
安諾看著雙眼都快要泛紅的拉斐爾,他實在不太想煽情,而且這會兒他剛找到小外甥,心情正好著,想煽情都醞釀不出來悲傷的情緒。
在跟拉斐爾對望了幾秒后,安諾捧住了他的臉,認真道“把眼淚收回去,我暫時還死不了。”
拉斐爾的眼眶說紅就紅,這么一個高大硬氣的男人,紅眼睛的模樣實在是讓安諾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沒法子,他只能湊過去,親了下拉斐爾的唇。
沒親眼皮,因為某人紅著眼睛要掉眼淚,他實在是親不下去。
他們這個王室,除了對他們的幼崽容忍度要高一點兒外,對其他人,哪怕是對伴侶,他們都有很高的潔癖要求。
一個吻,足以穩一穩拉斐爾的情緒。
“救你的不是我,是他。”
安諾說著,指了指身旁呼呼大睡的小胖崽。
小胖崽在勞累過后,慣例陷入了沉睡。他沉睡起來并不像是其他人進入深度睡眠似的,睡得像死了一樣。
他的睡姿很豐富。
這會兒小胖崽的睡姿,是攤開短手短腳,稍稍歪著頭睡。他睡起來,小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一看就睡得很安穩。
“等寧崽醒了,你記得好好謝謝他。”
拉斐爾“”
拉斐爾眉頭都擰了起來“安諾,你在亂說什么”
這只只知道干飯的小胖崽,怎么可能會救了他
安諾的神色卻不似開玩笑,他不但告訴拉斐爾,寧崽是他的救命恩人,還鄭重地告訴了拉斐爾“寧崽是我外甥,親的,以后你要跟我一起好好疼他。”
拉斐爾“”
拉斐爾“哈哈哈,我懂了,今天肯定是什么特別的日子,你故意在跟我開玩笑。”
拉斐爾的哈哈哈,在安諾認真的眼神中,逐漸變成了干笑。
他看著安諾堅定又認真的眼神,內心開始裂開一條縫來“安諾,不,不是吧”
他最愛欺負的小幼崽,不會真是他老婆的親外甥吧這種狗血劇情,星網上的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拍啊
“總之,寧崽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他還是我們王室最后一只小幼崽。拉斐爾,你應該知道,幼崽對我們王室來說,有多重要。”
拉斐爾當然知道。
他就是因為知道,所以現在才有點崩潰。
艸。
他之前把小胖崽欺負哭的事兒,還瞞著安諾的。那只小胖崽看他很不順眼,以后要是對著安諾告他的狀,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拉斐爾整個人都不好了。
安諾從打視頻,到現在跟醒過來的拉斐爾說話,他一直都沒閑著。
“拉斐爾,我很困。”
安諾其實還很想跟拉斐爾交流一下自己現在的心情,但他的身體支撐不下去了。
在跟拉斐爾預告了一聲后,安諾靠在小胖崽身旁,抱著小胖崽,跟著閉眼睡了過去。
小胖崽把肉乎乎的胖腿搭到了安諾的身上,臉蛋也貼到了安諾的胸口。
拉斐爾看著這一大一小,尤其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