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希看了下鐘表上的時間,又看看坐在地上的囂張崽崽,他瞇了瞇眼睛,把崽崽給拎了起來。
當著小崽崽的面兒,展希把明明已經指到了十二點的時針,給撥拉了回去。
“還沒到十二點,不算過年。”
小崽崽“”
小崽崽整只崽都傻了。
他呆呆的看著爸爸,顯然沒有想到爸爸會來這么一招。
坐在床上的樂樂,也看懵了,他看著很生氣很生氣的展希,雖然心里怕怕的,但還是憋著眼淚,大聲重復了“今天是過年,不要打小孩兒呀”
樂樂說著,跑過去抱住了展希的腿,不讓展希揍崽。
但沒想到,他這一出來,展希連他也給拎了起來“我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個崽。你跟我說說,寧崽夜里玩游戲的時候,你有沒有玩”
沖出來的樂樂被殃及到,當即就張了張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他,他夜里也玩了呀。
寧崽爸爸可疼他了,夜里會大方的把星機讓給他好幾次,讓他玩一個換裝的小游戲。
展希看樂樂這小模樣,不等他說答案,就已經知道了。
他把樂樂給顛到床上,冷聲道“不要著急,寧崽挨完了就是你,你可以提前揉揉屁股,這樣待會兒能有個心理準備。”
不聽話的崽,都是得挨揍的。
這兩只崽熬夜熬的沒精神不說,小臉上的臉色都不太好了,這么大點的孩子,要是總這么熬夜,會長不高不說,對身體也不好。
展希這幾天看兩只崽崽總是頻繁的揉眼睛,估計是眼睛都不舒服了。
他越想越氣,在把樂樂放下來后,開始收拾左手上的崽“小熊崽,你這才老實了幾天,又開始氣人”
“還熬夜玩游戲,你怎么就不知道熬夜看看書呢”
展希提著提著,又提到了酒上面,他喝完酒會有些不清醒,小熊崽子還把他跟凌期放到了一起,把他給坑慘了。
對凌期,他是想循序漸進。
可那天晚上的酒,硬生生把循序漸進給演變成了其他的,他不止嘴角破了,身上也沒少挨。
最最關鍵的是,凌期現在惱了他,一看見他就不順眼。
別說這幾天他跟小熊崽子吃不到凌期的飯了,就是往后也夠嗆了。
小崽崽還在垂死掙扎“爸爸耍賴”
他氣鼓鼓的跟爸爸講道理“大伯伯說過的,過年不能打小孩兒你打崽崽,崽崽要去告狀”
展希瞅著要告狀的崽,語調涼涼的道“行啊,等我打完了你屁股,你再去告狀吧。”
展希說完,也不再廢話。
他把小崽崽按到腿上,對著那肉乎乎的小屁股,結結實實的揍了一頓“下次再敢這么不聽話,你就是過生日,也得先挨了揍才能吃蛋糕。”
被打屁股的小崽崽,直接哭出了豬崽叫。
展希打完了一只崽,又去看另一只。
“嗚嗚嗚,輕一點打樂樂呀。”樂樂已經在床上爬好了,他眼里包著淚泡,哽咽道“樂樂有點害怕。”
展希“”
展希看看小可憐樂樂,念在這只崽只是從犯,不是主犯,且都把屁股撅好了要挨揍的份上,給他減了幾下。
兩只崽崽都挨完了揍,淚眼汪汪的趴在床上捂著屁股。
展希拿起星機,還給他們拍了一張挨完揍的照片,存了起來。
等展希一走,兩只屁股都痛痛的崽,傷心的又哭了幾下,這才挨著睡著了。小崽崽在臨睡前,總算認清了一個殘酷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