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們“”
果然,幼崽是真的很容易把大人的智商想的跟他們一樣。
對幼崽們的“噓噓”,大人們都睜只眼閉只眼。
他們在祀節上,中午這一頓是省了的,但他們大人的身子骨結實,餓個一頓兩頓根本沒什么事。
幼崽們雖說少吃一頓也餓不死,但總歸是餓的。
再嚴格的大人,心里頭也不是全然不疼幼崽的,看見幼崽去找吃的,他們彼此間頂多面上表露一點兒不滿,說說幼崽不懂規矩,但心里還是安穩的。
賽維媽媽還偷偷摸了摸兒子的肚子,圓鼓鼓的。
大伯把小胖崽跟瓦格納還有樂樂都叫過來,挨個摸了摸肚子,發現小肚子都是鼓鼓的后,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嘴里卻說道“待會晚飯少吃一點。”
肚子都吃這么圓了,晚飯要是多吃,不利于消化。
小崽崽有點不樂意“崽崽會餓的。”
大伯睨著他,看他臉上的小奶膘就又生氣又想戳“我還沒說你呢,都訓練幾天了,怎么還這么胖乎乎”
“崽崽沒有胖乎乎的”
小崽崽氣呼呼道“崽崽是在長身體”
大伯不吃這個解釋,繼續涼涼道“別的幼崽長身體都是往上長,長個頭。你倒好,是橫著長的。”
小崽崽“”
小崽崽要氣死了。
大伯看著小崽崽氣鼓鼓的,上手捏了捏他的腮幫子“行了,把這氣性兒放到訓練上,我聽說你們帝國幼兒園,還有定期的體測,還有什么體測的標準。”
“在你們開學前,我爭取讓你能達到體測的標準。”
小崽崽想要拒絕,但嚴格的大伯把他拎起來晃了晃,然后沉聲道“敢頂嘴就加訓。”
小崽崽“”
小崽崽想“哇”的一聲哭出來,可又記著這是在祀節,不可以哭的太大聲。
他不是體諒祀節的規矩,而是怕自己壞了規矩,大伯會再讓他多跑個一千米。
不敢大聲哭的小崽崽,眼里憋著淚花,覺得自己的日子一點兒都不好過。
他又想回家了。
從山里出來,小崽崽見到的陌生叔叔,并沒有跟大人說。
賽維不讓他說。
大人們要是知道他們出去玩,玩到了那個地方,不用說,他們幾個肯定全都要挨罰。
大伯不愧是大伯,把小崽崽給克的死死的。
由于瓦格納跟樂樂還有賽維的體重都在正常范圍,只有小崽崽一只崽,拎起來像在拎個秤砣。
而且他這馬上都要開學了,開學之后還有體測。
大伯發了話,非要讓他在體測之心達標。
天還沒亮。
小崽崽從被窩里被大伯拎起來,穿了衣服穿了鞋,小胖手里再塞上牙刷,然后大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好了,刷牙洗臉吧,洗完臉去跑一會兒再開飯。”
小崽崽“”
小崽崽呆滯的攥著牙刷,整只崽都像是失去了靈魂。
大伯虐崽崽。
小崽崽在大伯的單獨加訓下,傷心的給爸爸打了電話。
但小崽崽沒有想到,在他電話打過去之前,爸爸已經跟大伯通了電話。
對于大伯的訓練,展希滿意的不得了。
展希是見過賽維的,賽維的小身子結實的很,他細問之下還得知,賽維從小到大都沒生過病。
對賽維家里人的養崽訓練,展希一直都想琢磨一下,現在人家長輩這么盡心盡力的幫他家崽崽鍛煉,他高興還來不及,哪還可能不滿。
他家小崽崽偶爾還是會生病的,而對每個大人來說,幼崽生病都是件大事。
所以,在小崽崽把電話打過去時,展希哄著幼崽“大伯是想讓崽崽的身體更好一點啊,我們寧崽最棒了,一定可以堅持下來,對不對”
小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