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的事實不可改變,他們還要接著商討
恩人這次醒來,如果精神力還不穩定,他們要怎么辦
賽維爸爸沉思半晌,開口安排道“把幼崽先轉移走,還有其他人分批。”
他們有條不紊的做著計劃,計劃到最后,大伯提到了寧崽。
“寧崽還在那里,恩人說了讓等著,但沒說要等多久。”
族長“”
族長想了想,猜道“該不會是要等到寧崽的寒假作業都寫完吧”
大伯一怔。
他喃喃道“不能吧,寧崽的寒假作業可不好寫。”
他們誰也摸不準恩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既然摸不準,那就只能等著。
時間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奇跡般的,恩人的精神力還沒有失控過。而被恩人留下來的小崽崽,更是一直沒被送出來。
被關起來寫作業的崽,適應能力超強的。
他現在早上一起來,就要背一點詩,或者好詞好句,好讓胖肚肚里能有一點學問。
等起了床,他要給他還有叔叔做吃的。
吃完飯,被叔叔提到椅子上繼續寫作業。
作業要寫很久很久,寫累了可以去玩翻箱子里的游戲,這里有很多箱子,箱子里有特別多的寶貝。
叔叔不稀罕箱子里的寶貝,他可以隨便拿著玩兒。
玩完游戲,接著寫作業,作業上的錯題要聽叔叔講,講完了就不可以再錯了。
等寫完一天的作業,還要繼續弄飯吃。
叔叔不知道燒了一些什么東西,這里頭一點都不冷,小崽崽的胖腰上系著塊布,就可以當衣服了。
他圍了兩天布,仰著胖臉讓叔叔給他做褲衩。
叔叔不給做。
小崽崽撇了撇嘴,有點不高興,這股子不高興持續到了睡著后。
睡著了也在不高興的小崽崽,夜里睡覺爬到了男人的頭頂上,小胖手還緊緊的攥著男人的頭發。
不對,不是攥,是薅。
被薅了好幾次頭發的男人,在白天小崽崽去寫作業時,找來了一塊紅布,又找了小崽崽洗干凈的唯一一條小褲衩,對照著看了許久。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自帶氣勢,小崽崽被他帶的這幾天里,愣是養出了寫作業不亂寫的好習慣。
哪怕男人有時候不過來看著,小崽崽都能自個兒埋頭寫作業。
一連幾天。
小崽崽有時候被兇的還是會掉眼淚,可是夜里睡覺還是要挨著男人睡。
偶爾他夜里醒了,還要爬到男人身旁,看看男人的臉,然后再手腳并用的把自個兒塞到男人懷里。
叔叔雖然會把崽崽氣哭,但也給了崽崽好多好多個箱子
不知道是第幾天。
小崽崽坐在椅子上,胖手摸著作業本,小臉有點呆。
“崽崽,崽崽把作業寫完了呀”
這對寫作業總是會擺爛的小崽崽來說,簡直是一大奇跡。他自個兒都不敢置信的摸了好幾遍作業本,在反復確認過后,他這才歡呼一聲,拿著作業本去找叔叔了。
“崽崽寫完辣”
“崽崽好棒棒”
小崽崽興奮的小臉通紅,寫完作業也就意味著可以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