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說了,崽崽胖乎乎的可愛,他才不要減肥呢
剛跟瓦格納友盡,又跟賽維臭小臉的小崽崽,只能跟樂樂說話了。
可是樂樂容易困的很,沒堅持多大會兒,就歪到了賽維的腿上睡覺了。
小崽崽一時間找不到崽說話了。
他想想叔叔讓他好好學習的命令,索性板著小臉,看起了自己的作業。
瓦格納看看他,又看看他的作業,然后低著頭,給自己的侍衛發了消息。
“我把書包買在花園里了,你把我挖出來,然后把作業發給我”
寧崽都開始努力學習了,他也不能落下來
攀比的崽崽在攀比完了打游戲之后,還是頭一次攀比這么正經的事情學習。
小崽崽在安全區待了一天,都沒見到多少大人。這里有老人和幼崽,還有幼獸,青壯年也有,但不多。
“賽維,我們在這里干什么”
“不知道。”
大人們要做什么事,是不會通知幼崽的,所以幼崽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不回家,而是待在安全區里。
就這么待到深夜,大伯過來了一趟。
“寧崽,瓦格納,樂樂,我明天送你們回去,飛船已經安排好了,你們明早就走。”
安全區里還算平和,而安全區外,他們所猜想的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恩人這次的蘇醒,依舊是沒有逃過精神力的暴動。
此時此刻,安全區外已經快不能看了。
狂暴的精神力蘊含著摧毀一切的力量,精神力的主人雖然在有意壓制,但很明顯,這種壓制效果不大。
大伯說著,還看向了賽維“賽維,你還要跟寧崽一起去拜年么”
賽維提前就跟長輩說過,等寧崽跟瓦格納還有樂樂過來要完紅包之后,他還要跟著寧崽回去,在白霧星上玩幾天。
現在大伯又把這個問題拎出來重問,賽維張了張嘴,敏感的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下的異樣。
“大伯,外面怎么了”
賽維沒有回答大伯的問題,而是反問起了大伯。
大伯向來嚴肅的臉上,表情看著跟往日無異“外面沒什么,我就是問問你要不要跟著寧崽一起回去你要是回去的話,明天把你也送走。”
賽維搖了搖頭。
他直直的看著大伯“我不走了。”
他已經不是什么三歲幼崽了,過了年,他跟寧崽他們都四歲了。
他是成熟的崽崽了,所以才不會輕易被大人給糊弄住。
大伯忽然把寧崽他們給送走,一定是他們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大伯雖然不想讓幼崽擔心,但自山里傳來的暴虐精神力,還是一點點蔓延逼近到他們這些大人無法隱瞞。
“我們的恩人醒了。”
大伯說道“現在我們誰都不能保證他的精神力會不會平息,賽維,如果”
“大伯,外頭是叔叔的精神力了嗎”
坐在賽維身旁的小崽崽,豎著耳朵一直在聽他們說話,在聽到了“山里”“恩人”這些字眼后,他一下子就跟把他抓起來學習的叔叔聯系上了。
叔叔睡覺的時候會皺著眉頭,有點痛苦的樣子,給他看作業的時候,揉太陽穴揉的最多。
小崽崽看出來了叔叔不舒服,但他檢測不到叔叔的精神力。
叔叔的精神力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被圍了一層網,他的小嫩芽探不進去。
“大伯,把崽崽抱過去。”
小崽崽張開手,讓大伯抱他“我要去找叔叔”
爸爸叮囑過,不可以暴露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