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期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放緩了語氣“咱們寧崽還要上學呢,就算是親爸來了,也不能把寧崽給帶走。”
“凌期,寧崽之前被關起來寫作業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咱們不是還把作業給他發過去了嗎大伯說,他了幾天就把作業給寫完了,還把錯題給改了。”
這事兒傳回來,展希還在家族群里說了一回。
小崽崽的學業,他們都愁的不行。
他們狠不下心來管,頂多是氣急了對著小崽崽的屁股打一頓,但打多了就不管用了。
小崽崽有時候犯了錯,他自個兒都會撅著肥嘟嘟的屁股讓爸爸快一點打。
打完了他要去看電視。
現在在賽維這兒,幾天時間把作業寫完了不說,可能把錯題都改了,這個學習效率,還有學習態度簡直讓他們一個個的都難以置信。
大伯還拍了作業本給他們看,他們這才不得不信。
“寧崽的作業,不是大伯教的,是他親爸教的。”
展希這話一出,凌期都怔住了。
“寧崽去他親爸那兒寫作業了,他親爸本來沒想理他,看他寫了兩天作業后,沒忍住,被氣的現身了。”
展希說到這一茬,也是心情復雜“他親爸出來后,就直接把他給關起來寫作業了,作業重寫了得有好幾遍,字寫的差要重寫,胡亂答題還要重寫,總之,重寫完了還要改錯。”
凌期“”
凌期聽得已經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了。
他看看展希這個爸,又想想把寧崽關起來寫作業的爸。
這兩者一比較,明顯后者才是個狠角色啊。
展希想了想,還補充道“對了,我倆打電話打到最后,他親爸說了,以后他要是還不好好寫作業,就把他再送過去。”
“再送過去關著寫”
凌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親爸真能舍得啊”
他們家寧崽寫作業的時候是什么德行,他們倆再清楚不過。
小崽崽最愛攥著鉛筆磨洋工了,要是說他了,他還要哭,眼淚汪汪的寫著作業,能讓你又心疼又著急。
凌期是經常給小崽崽輔導功課的,回回輔導功課之前,他都要泡一杯下火的茶。
別說他了,就是凜崽給他們家崽輔導功課,也不輕松。
而困擾了他們這么久的學習問題,這個親爸竟然幾天就搞定了。
“展希,等我們過去了,你看看能不跟他親爸細聊一下他的功課。”
“嗯。”
兩個人這么聊著天,展希本來還不太好的心情,不知不覺就轉晴了不少。
對方跟他說了,不會跟他搶崽。
只要不跟他搶崽,那其他問題就都好說。
飛船繼續用最快的速度開著,他們走的急,也沒給賽維那邊兒帶什么重禮,除了寧崽的小床外,只帶了些過年置辦的節禮。
兩人坐在駕駛室里,都在想著寧崽這個親爸到底是怎么讓寧崽乖乖就范的。
他們還不知道,寧崽被關起來的時候,不但乖乖寫了作業,還天天都給這個親爸做飯吃。不但天天做飯,他洗完了自己的小衣裳后,還給親爸搓了衣服。
總之,被關起來的小崽崽,每天就像是個小短工一樣都在干活。
不干活不行呀。
他要是不干活,叔叔就更不干了。
在家里頭,他不做飯不洗衣服也可以吃到香噴噴的飯,穿上干干凈凈的小衣服。在這里不干活,叔叔不給他做飯吃,也不給他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