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幼崽怎么不害怕
男人又看了小崽崽幾秒,忽然不確定的問道“你在看我的紋身”
小崽崽點點頭“有點酷。”
那么大一個圖案,雖然認不出來圖案紋的是什么,但看著就很酷
紅發男人再次沉默。
他沉默的看著這只說他紋身酷的小崽崽,禮尚往來的說道“你有點奇怪。”
小崽崽“”
這個好像不是什么好話。
也許是被小崽崽給夸了紋身,也許是覺得小崽崽不哭不鬧的是真的有點奇怪。
紅發男人沒對小崽崽做出太粗魯的舉動,他把箱子里的崽給拎出來,然后放到了地上。
放的時候沒放穩,剛才盤腿盤麻了的小崽崽,啪嘰坐了個屁股墩。
男人“”
男人見狀,又把他給拎了起來。
可是再放下時,小崽崽就啪嘰坐了下去。
連續這么拎了三次,小崽崽不樂意了。
他肥嘟嘟的小屁股穩穩當當的坐在地上不起來,胖臉上也有點意見“我的腿麻了,站不起來。”
男人聽到這句話,終于沒再繼續拎了。
“亞伯,你對這只幼崽真是太溫柔了。”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聲音的主人同樣是紅發,也有著同樣的紋身,只是他的面相看著就更加充滿惡意。
他看了看紅發的亞伯,又看了看地上的小崽崽,慢條斯理的教道“對這只幼崽,你應該更殘忍一點,比如,在他白嫩的小臉蛋上畫點涂鴉,或者一根根砍掉他的手指,珍藏到盒子里。”
這個紅發男人說的話,讓小崽崽的后背都涼了涼。
小崽崽不止是后背涼,小身子都抖了一下。他的目光往四周看了看,但四周沒有人。
四周沒有人,這艘飛船里一定有人。
小崽崽還在努力轉動腦筋,面前出壞點子的男人,說話還沒停“亞伯,我們整個毒蛛都因為這只幼崽被屠戮干凈了,你甚至還沒來得及被記錄在毒蛛的名冊里,現在見到了毒蛛的仇人,你怎么能這么平和”
被叫亞伯的男人,在聽完他的話之后,低低開了口“我不殺幼崽。”
幼崽和女人,他都不殺。
“我不是讓你殺了他,這只幼崽還有用,我不會讓他死。”
男人盯著亞伯,聲音陰冷“我是讓你對他”
“你怎么能確定,劃開他的肌膚涂鴉,砍斷他的手指,不會讓他死”
亞伯冷冷的回看著男人“幼崽是最沒用脆弱的生物,你說的這些,會讓他因為驚懼而亡,也可能會讓他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幼崽很容易死。”
最后一句話,亞伯咬重了發音。
慫恿著亞伯對幼崽做點什么的男人,被這番話給回懟的臉色愈發陰沉。
但還好,亞伯的話是有用的。
男人的目光在小崽崽身上掃了一圈,最后,轉身離開。
小崽崽的命得留著。
他跟人做了交易,這只禍水崽崽很值錢。
在交易完成之前,禍水崽崽不能死。
小崽崽雖然很怕,但還是豎著耳朵聽完了他們的對話。
從對話里,小崽崽也知道了抓崽的人,不會讓崽崽死掉
搞清楚了自己是有價值的后,小崽崽從地上爬了起來,不再干坐著了。
“叔叔,你別殺崽崽呀。”
小崽崽拉了拉亞伯的衣服,奶音里透著央求,他知道亞伯也不是好人,但亞伯剛才對他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