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捕獵有點粗魯了。
很多好東西,都被摔壞了呢。
不過還好,肉食撿到了不少。
小崽崽意識黑沉間,也被撿了回去。
這些突然出現的人,把飛船處理的很干凈,沒多長時間,飛船的痕跡就徹底看不見了,甚至連飛船的殘骸,都被搜刮的很干凈。
時間一點點過去。
靜謐過后的這片土地上,再看不出來有飛船的影子,只有略微焦黑的土地,還能依稀看出來這里發生過什么。
但是只要再稍微等等,等風沙重新刮過來,這里的一切就會被覆蓋的干干凈凈。
一點一滴流淌過的時
間,對昏睡的小崽崽來說,像是感受不到似的,他身上的安全衣破破爛爛,原本胖臉的小包子臉這會兒臟兮兮的。
雖然小包子臉臟臟的,但長長的睫毛,還有挺挺的鼻梁,這五官還是能看出來底子的。
所以
“這只幼崽洗干凈了一定好看,留著,晚點再賣。”
耳畔的說話聲,剛開始還傳不到小崽崽的耳朵里,但慢慢的,小崽崽就可以聽見了,他意識到了說話聲音的不對,所以沒敢睜開眼睛。
他就這么直挺挺的攤開小身子,聽著旁邊的人笑著道“真是撞大運了,這種時候還能野獵到。”
不管是路過這里的飛船,還是人,對他們來說都是捕獵,而且這種自己闖上來的,叫做野獵。
小崽崽聽不懂他們嘴里的詞兒,但聽著聽著聽出來了一個意思,這個說話的人,把崽崽給撿回來,好像是為了再賣掉呀
剛從飛船上逃脫,就又進了狼窩的小崽崽,閉著眼睛,心里頭卻傷心又絕望。
崽崽還小呀。
一點都不想這么歷險
傷心小崽崽很快就被轉移到了別的地方,他閉著的眼睛稍微睜開了一條縫,透過縫隙,他看見了四周的環境。
有街道,有人。
有很多人,但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像是戴著面積一般,很虛假。
小崽崽被拎著,就這么晃了一路。
在晃到半路時,拎著他的壯男人還迎面遇到了一行人,對面是開車的,且車上最中間位置坐了個戴墨鏡的男人。
男人戴著墨鏡,遮住了眼睛,但也能看出來臉型還有五官的優越。
他看到了被拎著的小幼崽,只是這個角度,他看不清小幼崽的模樣,也不用看模樣,他就知道這只小幼崽是新來的。
“剛撿的”戴著墨鏡的男人淡聲問道。
拎著小崽崽的人,身材壯碩又結實,堆滿了橫肉的臉上看起來也是兇惡萬分,但對上車里的墨鏡男人,他還是彎下了腰,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討好的意味“對,剛撿的,正準備收拾收拾呢。”
墨鏡男聞言“嗯”了一聲,沒再多言。
拎著小崽崽的男人也識趣,他彎著腰,討好的讓到了一旁“您先走,我不急。”
他讓了路,載著墨鏡男人的司機連說聲謝謝都沒有,直接就開了過去。路上的灰塵大,車尾氣揚了男人跟小崽崽一臉。
小崽崽“”
臉蛋這下更臟了。
男人被糊了一臉灰,情緒自然也不爽,他拎著崽崽繼續往前走,這次一邊走,一邊低聲的罵道“囂張什么勁等以后老子坐上那個位置了,非玩死你。”
男人說的不是“弄死你”,而是“玩死你”,他說起這話時,眼底也滿是淫邪。
剛才坐在車上雖然是個男人,但卻是這里最漂亮的男人,那種漂亮不是娘氣,而是完全超脫了性別的漂亮。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能漂亮成這個樣子的人。
整座城里,沒人不垂涎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