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甜止疼
用糖果的甜,對抗牙齒的疼
雖然幼兒園已經畢業,但依舊沒多少文化和知識儲備的小崽崽,宛若一個庸醫,還自己給自己治起了牙疼。到了周五。
小崽崽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了這一天,他坐在教室里,已經跟班里的小朋友們約好了放學一起玩兒。
雖然沒有當成班長,但小崽崽在班里的人氣一點兒都不輸于班長,就連扎著麻花辮兒的小班長,都愛跟他玩兒。
“寧崽,我們不能去球場。”
就在一群小朋友討論放學后的玩耍項目時,小班長及時補充情報“球場不是我們低年級小朋友可以去的地方。”
想踢球的小崽崽,擰起了眉毛,問道“球場有規定我們不可以去嗎”
“沒有。”
小班長老老實實的回答完,又忙接著說道“雖然沒有規定,可是球場都是被那些高年級的人給占著的。”
“尤其是周五的時候,球場是西澤爾的。”
西澤爾這個名字一出,其他的小崽崽們臉色都有點變化。
他們小學里關于西澤爾的流言有很多,西澤爾雖然是太子,但小朋友們還是崇拜路德維希陛下多一點,對西澤爾小太子,他們沒有什么狂熱的崇拜情緒。
可能是年紀小,在這些還稚嫩的小朋友群體里,冷漠寡言不合群的西澤爾太子,并不受他們的歡迎。
他們還聽說過西澤爾的精神力會失控,在失控時會控制不住自己,傷害別人,學校里頭被西澤爾給揍過的人不少。
種種傳言,都讓西澤爾的風評很不好。
小崽崽每次聽到傳言,都會努力澄清,但他的澄清根本沒人相信。
他氣呼呼的跟人說,西澤爾一點都不兇。
對方說他是皇室的腦殘粉。
“西澤爾周五會在球場里踢球,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
小班長憂心忡忡“我們要去的話,會被西澤爾打掉腦袋。”
小崽崽“”
小崽崽坐不住了,他從椅子上跳下來,第一百零一次澄清“西澤爾不會打腦袋,他可好可好了。”
小班長不吭聲,其他的小朋友們也都不吭聲。
小崽崽被氣的攥緊了肉乎乎的拳頭,他看看面前的小朋友,撂下了話“等放學了我們一起去球場我讓你們看看,西澤爾一點兒都不打小孩兒”
“寧崽,還是別了吧”
“對呀,我們可以換一個游戲。”
小朋友們想要來勸勸,但小崽崽不為所動,他的奶音堅定“你們跟著我去就行了”
在小崽崽的堅持下,傍晚放學后,一群小朋友們大著膽子,來到了球場。
球場上,穿了身運動衣的西澤爾,正在打球。
小崽崽看著打球的哥哥,覺得哥哥可真好看啊
要是哥哥夜里不給他講數學題,他肯定就更喜歡哥哥了。
“寧崽,你看,西澤爾好兇的。”
小班長拉了拉寧崽的袖子,小小聲的跟他說道“我們還是快點走吧,要是再不走,他肯定會把我們當成球踢。”
小班長拉不動寧崽,旁邊其他小朋友也來拉。
就連坐在小崽崽身后的崽,也過來了“你別逞強了,我們換個游戲就行了,你沒有必要去挨揍的。”
小崽崽穩當當的站在原地,目光看著哥哥的方向,一點都不帶挪的。
他們這群小朋友的動靜,還吸引了四周的高年級崽崽。
“這群蘿卜頭想干什么呢”
由于帝國小學一年級的幼崽,平均年齡都在五到六歲,個頭自然也高不到哪兒去,所以其他高年級的崽,都愛叫他們蘿卜頭。
蘿卜頭崽崽們這么一扎堆,是挺顯眼的。
扎堆的蘿卜頭崽崽里,沒多大會兒,走出來了一只崽。
走出來的崽崽長得還挺可愛,他邁著小短腿,正在往球場跑,而且看他跑的方向,還是朝著西澤爾去的。
高年級的崽“”
這個蘿卜頭怕不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