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希的話音落下,校長連好話都不敢多說。
別說是校長了,就是其他老師也都一聲不吭的,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是以前,他們冷不丁的看見皇帝陛下,那肯定會想著法的去刷存在感,但是現在,只要腦子不生銹的,都會知道現在絕不能在皇帝陛下跟前亂晃。
皇帝陛下的怒意未消,這時候上趕著湊過去,跟找死差不多。
告狀的兩只幼崽站在皇帝陛下的面前,還在抽抽嗒嗒的。
“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路德維希看著兩只幼崽,尤其是其中那只挨欺負的幼崽,他伸手揉了下幼崽的腦袋,低聲道“以后不會有人再欺負你。”
帝國出臺了不少幼崽保護法,但對于年紀小的施暴者,同樣也不會輕易放過。
惡就是惡,從不應該因為年紀而被輕易寬恕
路德維希在學校里又待了一會兒,學校的效率很高,欺凌者全部都被找了出來,且全都被請了家長。
家長們來的倒是快,但對自家孩子欺凌他人的行為,沒覺得有半點錯。
路德維希沒在這么多人面前露面,他坐在校長辦公室的里間,安靜觀看著校長跟這些家長交涉。
“校長,我們家孩子還小呢,不懂事,沒必要這么大動干戈的叫我們來。”
“對啊,我家孩子在家里最聽話了,怎么可能會欺負別人。”
“校長,你把被欺負的小孩叫出來,我倒要問問他,怎么我家孩子不欺負別人,就專欺負他”
“沒錯,把那小孩兒叫出來,我要好好看看他。”
欺凌者的家長們咄咄逼人,還要求著校長去把被欺凌的小孩兒給叫出來。
校長臉色難看,他看看面前這些家長,再想想還在辦公室里的皇帝陛下,以及皇帝陛下的幼崽。
“行了”
一想到皇帝陛下的幼崽在他們學校里都能被欺凌,校長心頭窩得火,終于爆發了“你們家孩子欺凌別人,都有監控視頻作為證據學校不會冤枉你們”
“我叫你們過來,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我是來通知你們,你們的孩子都會以校園欺凌罪,再接下來被帶走專門教育。”
“另外,他們的校園欺凌行為,會被記錄檔案,終生不得消除”
校長的話說完,辦公室里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在短暫的死寂過后,一位家長終于意識到了嚴重性,他臉色鐵青,憤怒道“你不能動我孩子的檔案”
一旦這件事情被記入檔案,家長知道后果會有多嚴重。他的孩子以后長大了,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會受到影響。
“我家孩子要是真犯了錯,我們可以道歉,但是校長,孩子的檔案不能動。”
家長聽到有視頻證據,以及會記錄檔案,徹底軟了聲音,好聲好氣的跟校長說道“那個被欺負的小孩的家長,來了么”
“不管是賠償還是道歉,我們都能接受。”
說出要賠償的家長,還不動聲色的把袖子往上掀開了一點兒,露出了手腕上昂貴的手表。
他一字一頓道“不管對方要多少賠償,我都可以付。”
校長“”
校長看著面前這個炫富的男人,眼神復雜。
這次被欺凌到送進醫院的幼崽里,有一只是皇帝陛下的幼崽。
你給皇帝陛下送補償皇帝陛下缺你那三瓜兩棗嗎
“走不了賠償。”
校長都不用問皇帝陛下的意見,就知道皇帝陛下不可能接受賠償道歉,他直接了當的道“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了,我也不是找你們商量的,我再說一遍,我是在通知你們。”
“校長,檔案記錄這是件大事,你一定要讓我們這些家長跟你動真格的么”
眼看著校長油鹽不進,這群家長也徹底冷了臉。
他們的戰線很統一,就是絕不能在自家孩子的檔案上留下這一筆。
如果校長堅持要留,他們不介意聯合起來,動用一點強硬的手段。
一個小學校長而已,又不是帝事學院的校長,他們找找人脈關系,不是動不了。
校長被他們威脅,臉色連變都沒變一下。
這場僵持最后終結于一位家長的踢板凳聲音中,踢板凳的家長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都沒等到校長松口,他的耐心已經全部耗盡了。
“我告訴你,誰敢在我孩子的檔案上記下這一筆,我絕不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