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燈,看到小崽崽閉眼捂著腮幫子,就知道是牙疼了。
他抱起小崽崽,穿著拖鞋,敲響了父親的臥室。
沒敲多大會兒,路德維希打開門,看見了門口一大一小兩只崽“怎么了”
“寧崽牙疼。”
俗話說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就算是個成年人鬧牙疼,都要被疼的撐不住。
小崽崽疼起來,也是哭的厲害。
路德維希把小崽崽接過來,身后從床上起來的艾薇,去找了止疼藥,在找到止疼藥后,還給醫生打了電話。
醫生大半夜接到電話,也沒生氣,他這個工作性質,已經習慣夜里遇到病人了。
在聽見了小崽崽又牙疼后,醫生說道“先給他沖一包止疼藥,但止疼藥也不能多吃,多吃了對身體不好。”
“你們明天還是把他給帶過來,他的牙必須得拔掉了。”
牙疼起來除了止疼藥,也沒有別的止疼辦法了,艾薇沖好了藥,遞給路德維希,讓路德維希給小崽崽喂進去。
藥苦,牙疼到直發脾氣的小崽崽不肯喝。
路德維希平時陪著小崽崽玩兒的時候,看著沒什么勁兒,尤其是被小崽崽抓著手要玩掰手腕時,更是還能“輸”給小崽崽。
但眼下,他真使勁兒起來,小崽崽再撲騰都沒用。
“嗚嗚嗚,崽崽不喝藥”
小崽崽這些天牙疼都沒發過脾氣,他知道是自己不乖,才會牙疼的。可疼了太多次,小崽崽還是沒忍住,鬧了脾氣。
他伸出小胖手,要把藥碗給推開。
路德維希一只手抱著他,一只手端著藥碗,避開著他的小胖手,喂著他喝藥。
小崽崽撲騰的厲害,霍凜看著滿臉眼淚的崽崽,心疼的直抽抽,他上前兩步,想把小崽崽給抱回來。
還沒湊過去,路德維希已經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霍凜頓住腳步,抿了抿唇,清醒過來。
這時候把小崽崽接過來,肯定不行。
小崽崽撲騰中,看到了哥哥,他拖著哭腔,對哥哥伸出小胖手“哥哥,抱抱崽崽呀”
霍凜想抱,但沒法抱。
小崽崽看哥哥不抱自己,哭的更兇了。
路德維希聽著他哭的厲害,也不再耽誤,他用胳膊鉗制住小崽崽,然后捏著小崽崽的臉頰,強迫著他張開嘴。
一碗藥只喂進去了一半,路德維希拿紙巾給他擦擦嘴,讓艾薇再去沖一碗。
喂給幼崽的藥,是對身體影響比較小的中成藥,這種藥類似于古地球的中藥,沖出來的藥劑大人聞了都要皺眉。
藥喂到一半的時候,小崽崽還哭著跟路德維希決裂“崽崽再也不要路路叔叔抱了”
“崽崽不喜歡路路叔叔了”
小崽崽決裂的話還沒說完,路路叔叔就把剩下的藥也給他灌了進去。
等藥徹底喂完,小崽崽也哭的嗓音都啞了。
他的小身子奮力掙扎出了路德維希的懷里,然后光著腳丫子踩在地上,看到面前的哥哥,小崽崽本來還想讓哥哥抱,但想到哥哥剛才不抱崽,小崽崽含淚往后退了兩步,堅決不往哥哥懷里撲。
“寧崽,過來,姨姨給你洗個澡。”
剛才灑了一半的藥,都灑到了路德維希還有小崽崽自己身上,他的睡衣都被藥汁給打濕了。
黏糊糊的藥蹭到身上,肯定是不舒服的。
可小崽崽這會兒誰都不讓碰。
路德維希見狀,又打算把小崽崽給強制抱去洗澡,他還沒開始強制,艾薇就碰了他一下“藥都喂完了,這會兒別氣他了。”
小家伙這會兒臉蛋都哭的漲紅了,再氣到他,怕是要把他給氣出個好歹來。
路德維希看著哭的小臉通紅的崽崽,放緩了聲音,開始哄“寧崽,路路叔叔不喂你藥了。”
“過來,我們一起洗澡。”
喂小崽崽喝個藥,路德維希自己的后背都出了一身的汗,他覺得自己去戰場打仗也沒這么累過。
路德維希是放緩了聲音,可小崽崽這會兒一點都不聽。
一大一小就這么僵持著。
路德維希怕他冰著胖腳丫,還眼疾手快的架住他的胳膊,把他給架起來放到了床上。
小崽崽在床上沒站穩,啪嘰坐了個屁股墩兒。
路德維希站在小崽崽面前,開始講道理說軟話“你喝了藥,牙才會不疼,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