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沒直接露臉。他低調的旁觀了比賽,坐的位置不靠前,也不引人注目。
不知道是不是有哥哥在,小崽崽今天比賽起來,可賣勁兒了。
他打輸了一場,打贏了三場,成功晉級。
西澤爾看著臺上的小崽崽,眼底劃過一抹驕傲。
他的崽,很厲害。
作為比賽的獎勵,也作為答應好的事兒了,西澤爾帶著小崽崽跟瓦格納,沿著小崽崽說的路線,去找棺材了。
上次小丑把崽崽給送回來,送回來時,小崽崽的眼睛沒有蒙上。
在那樣兵荒馬亂的場景中,小崽崽愣是偷偷記住了路線,還沒讓小丑發覺。
他胖手指著方向,自信的小模樣看著就讓西澤爾想給他拍照。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就有東西跟了過來。
兩天前的蟲族抓崽失敗,損失也嚴重。
他們已經打草驚蛇了,最為穩妥的方式就是蟄伏下來,等到風頭過去,再重新想辦法抓崽。
可一路追過來的蟲,不想再等了。
他們剛又得到了一個重磅消息,他們抓的這只崽,不止是把他們做成烤蟲子的兇手,還是挖他們蟲核的罪魁禍首。
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的,是一只王蟲。
這只王蟲沒有帶任何的手下就過來了,甚至,在這只王蟲身上,他們差點沒有嗅到同類的氣息。
王蟲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的同時,還讓他們盡量把這只崽活捉過來。
王蟲說,活捉了這一只全體蟲族都憎惡的幼崽,以后在全體蟲族面前,都會擁有威信。
有了威信,在蟲族地位也會隨之升高。
總之,蟲性貪婪,以好處誘惑,總能讓蟲瘋狂。
追過來的蟲,暗中跟著前面不帶停歇的幼崽,他們綠瑩瑩的眼睛里,滿是食欲。
他們要把這只幼崽繭化,他們要留著他的命,但同時,撕開他柔軟的腹部,寄居到他的身體里
這一次,他們必須成功。
否則,他們帶來的蟲,不剩多少了。
“哥哥,崽崽只看一下就回去。”
小崽崽被哥哥帶出來,胖臉都激動的紅紅的。他小聲的跟哥哥保證道“等崽崽看完棺材里的是什么后,就回來睡覺。”
“嗯,崽崽很乖。”
都趁著天黑去偷看別人棺材了,西澤爾還覺得自家崽很乖。
不得不說,他對自家崽崽的濾鏡,也有八百米深。
瓦格納還在旁邊補充道“寧崽,如果棺材里的是人,我們可以問問小丑,是不是他的親人。”
小崽崽“”
小崽崽像看小傻子一樣看著瓦格納“瓦格納,你是不是傻掉了,我們是偷偷去看的,不可以讓別人看見我們。”
他們一路說著,很快,就到了小崽崽指的目的地。
目的地有人。
小崽崽見里面有人,心臟都跳得砰砰響。
“哥哥,我們是不是在干壞事呀”
西澤爾“”
西澤爾面不改色道“不是。”
小崽崽想看棺材,他讓崽崽看一眼,就把崽給帶走。
這怎么能是壞事呢
西澤爾觀察著面前的環境,很快,他帶著崽繼續接近。
時間一點點過去。
小崽崽越來越接近棺材,身后的床也越來越接近他們。
也許是小崽崽先動的,也許是身后的蟲先動的。
有繭絲猛地纏上來,纏到了小崽崽的腳脖子上。
正要往前跑的小崽崽,撲通一聲,臉朝下,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