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小崽崽洗完澡后,沒立馬陪著小崽崽睡覺,而是讓小崽崽自己看圖畫書,他去了隔壁的房間門。
“展叔。”
西澤爾敲門進來,在進來后,他看見展叔跟凌期叔叔都已經換了睡衣,看樣子是準備休息了。
“凜崽,有什么事嗎”
展希指了指房間門里的椅子,讓他坐下“坐著說,喝不喝水我給你倒。”
“我不喝了。”
西澤爾沒坐下來,他站在屋里,看著展希跟凌期,開門見山的道“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要告訴你們。”
“什么事”
西澤爾斟酌了一下,開口道“寧崽在比賽的時候,遇到過蟲族的襲擊。”
“在被蟲族襲擊的時候,我們還跟一個魔術團在一起,魔術團里有好幾個棺材,他們的棺材有點奇怪。”
“棺材里的人,都長得很好,是像安諾舅舅那種程度的好看。”
“在棺材里,還有一個很漂亮的阿姨,寧崽見到她后,很喜歡她。”
“魔術團里的人沒有告訴我們,關于棺材的任何信息,棺材里的人是誰他們也沒說。”
“但我回來后,讓我父親去查了這個魔術團。”
“查出來什么結果了嗎”
“這個魔術團居無定所,父親查了魔術團的所有信息,發現他們停留最久的地方,是一個無國界的小地方。”
“目前父親還在查這個地方。”
這個無國界的小地方查清楚了,也許魔術團跟那幾個棺材的信息,也會隨之明朗。
“展叔,還有一個細節寧崽跟其中一個棺材里的漂亮阿姨,有一點像,也不是太像。”
小胖崽還沒有長開,而棺材里的漂亮女人的模樣是不折不扣的成年人模樣。
所以,這一大一小的長相,還沒法直接下個定論。
“寧崽跟她有一點像,安諾跟她要像的更多一點。”
隨著西澤爾的話音落下,展希也徹底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懷疑,棺材里的都是王室里的人。”
“嗯。”
西澤爾從小就跟在父親身邊,接受著最嚴格的訓練,他的觀察力很敏銳,這些明晃晃的寫著“我很可疑”的棺材,到了他眼皮子底下,他不可能裝沒看見。
在跟小丑接觸的時候,他從頭到尾都看起來很淡然。
他只加了小丑的聯系方式,又邀請了小丑來白霧星表演,最后還給了小丑一個帝國太子的承諾。
顯而易見的,小丑對帝國太子的承諾,是很看重的。
只要他對這個承諾看重,只要他還想著讓帝國太子履行對他的承諾,那么,他就不會對著帝國太子失聯。
“你只跟你父親說了,有跟安苳說么”
“父親說他會去聯系安諾舅舅。”
西澤爾把自己看到的這些,以及自己的懷疑告訴父親,接下來的事,父親會去做。
他就算比同齡人要早熟一些,但跟父親一比,他還是稍顯稚嫩。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
展希一聽有可能是王室的人,而且跟寧崽有一點兒像,他的心頭就涌著各種情緒。
他希望他家寧崽的親人能夠多一些,王室的幸存者也能夠多一些。
這些人多了,他家崽崽也許就能輕松一些。
但同時,他也有點擔心,如果他家崽崽的親生母親回來了,崽崽會跟著媽媽離開么
展希壓下心頭的情緒,抬手揉了揉西澤爾的腦袋。
“凜崽。”
展希語氣溫和“我明天去跟你父親聊聊,時候不早了,你跟寧崽去睡覺吧,早點睡,寧崽明天還要上學。”
“嗯。”
西澤爾把話都說出來,感覺自己也輕松了不少。
他轉身回到小崽崽的房間門,剛好抓包小崽崽沒看圖畫故事書,而是在玩游戲。
“是瓦格納跟賽維叫崽崽玩兒的。”
“游戲退了,過來睡覺。”
“好吧。”
小崽崽把游戲退出來,爬到了哥哥跟前。
他自覺的枕著哥哥的胳膊,還把小胖腿翹到了哥哥腿上“哥哥,崽崽睡著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