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蘭花,在蘭花的正中間摸到了一點凹下去的痕跡。
這樣凹下去的痕跡,像是可以放點東西。
小崽崽歪著腦袋,不知道能放什么。
拉斐爾看著這么認真的崽,都不敢出聲打擾。
就這么坐了一會兒,小崽崽突然站了起來。
拉斐爾“你想到辦法了”
小崽崽“”
小崽崽摸摸肚肚“崽崽要吃飽了再想”
他只認出來這個石頭像是一個鎖,但他還想不到要怎么開。
想不到辦法的崽,想吃點東西再想。
拉斐爾見他想吃東西,于是環顧了一下四周,準備就地取材。
“我看看有沒有什么野味,你在這等我吧。”
“嗯”
拉斐爾在四周找吃的,小崽崽也沒閑著。
他打算抓點蟲子吃,在抓了好一會兒后,小崽崽沒抓到蟲子,但跟舅媽一起逮了個野味兒。
“這里野味還挺多的,看這兔子都是又肥又胖的,還跑不動。”
拉斐爾拎著個兔子,對著自家崽嘖嘖稱奇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誰家養的兔子呢。”
小崽崽最愛吃烤兔子了。
兔兔這么可愛,崽崽能一次吃倆
“舅媽,我們再抓一點魚多抓點,給爹爹吃”
“行。”
小崽崽吃東西還想著爹爹,拉斐爾給他烤的時候,還有點酸“寧崽,要是舅媽沒飯吃,你會把你的飯留給舅媽嗎”
小崽崽“”
小崽崽看看舅媽,猶豫幾秒,還是胖臉凝重的點了頭。
要是哪天舅媽也沒有飯吃,崽崽還是要孝順舅媽的。
一大一小處理著兔子跟剛抓來的魚,拉斐爾在處理食材,小崽崽負責生火。
用撿來的樹枝生火時,小崽崽的手指被手指刮到,刮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這樣的印子在野外生存時是不可避免的,小崽崽經常被刮到。他不在意的繼續掰著樹枝,把樹枝掰斷,這樣比較好生火。
很快,火就升了起來。
小崽崽是坐在剛才的石頭前生的火,他生完火,叫了一聲舅媽。
舅媽起身,拎著在水源旁處理干凈的食材走過來。
小崽崽也乖乖的坐在原地等著。
等舅媽走過來后,小崽崽接了一只兔子去烤。
兔子在火上滋滋啦啦的響著,剛才燒火把胖手給弄得有點黑的崽,下意識的用旁邊的落葉,擦了擦手。
擦完沒擦干凈,他扭頭看到身后的石頭。
然后,他沒忍住,把胖手還往石頭上蹭了蹭。
他在石頭上蹭完后,就接著繼續烤兔子了。
而被他蹭手的石頭上,中間的凹槽地方,沾染上了一點輕微的血痕。
這一點輕微的血痕,不注意看甚至看不清。
小崽崽自己就沒注意到。
他這會的注意力不在石頭上,在自己的烤兔子上。
兔子還沒有烤好,身后不遠處,一道沉悶的聲音,讓小崽崽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那道沉悶的聲音,像是年久失修的門,被突然緩緩推開。
拉斐爾是最先聽到這道聲音的。他回頭看去,下一秒,驚的手上的烤魚都被烤黑了。
小崽崽也回了頭,在看到身后的場景后,小崽崽的兔子啪嘰掉到了火里。
“崽崽的兔兔呀”
掉到火里的兔子,讓小崽崽急到去撿起來。他撿起來后,不怕燙的擦擦兔肉上的灰,準備烤烤接著吃。
拉斐爾沒管烤魚,他把小崽崽迅速的拎到了自己身后,然后抬眸看著石門打開的方向。
說是石門,其實隱蔽到根本沒讓人發現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