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氿對蟲族并不關注,他們一族隱世而居,不管是對蟲族還是對其他人族,他們都不關注。
蟲族跟他們一族,一直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蟲族不會來尋釁挑釁他們,他們也不會去管蟲族。
雖然沒有過多關注蟲族,但路氿是知道的,蟲族中一直有一個說法
這個世界上會出現一個全能治愈系的人,這個人的出現,會讓所有想掠奪侵占人類領域的蟲族,被屠戮干凈。
這個人,會是蟲族最大的克星。
這個人,有可能會讓蟲族滅族。
路氿想想那個說法,再看看這只崽。他收回思緒,開口道“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小崽崽點點頭。
沒多久,路氿去而復返,這次他帶了一塊石頭來,紅色的石頭沒有崽崽的小床大。
但小崽崽能認出來“是鳳翎石”
“嗯,鳳翎石除了你的小床,只有我手上的這一塊了,想要救你姨姨,還用得上它。”
小崽崽仰臉聽著他的話,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寧崽,你怕疼么”
“怕呀。”
小崽崽不知道路氿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很誠實的回答了。
路氿拿著鳳翎石,沉默了一下。
但隨后,他還是繼續道“鳳翎石除了讓你躺上去,還有其他的使用方法。”
“救你的親族,跟救其他人不同。”
躺在鳳翎石上,這樣溫和的滋養精神力的方法,怎么能救得了血脈親族。
要救親族,總要付出一些小犧牲。
“寧崽,鳳翎石的顏色,像不像血”
小崽崽愣了下“像。”
路氿“嗯”了一聲,把鳳翎石遞到他面前。
“把你的血滴上去,然后把鳳翎石抵在你的額頭上,等你的精神力有變化后,就用你的額頭去貼著你姨姨的額頭。”
路氿把步驟說的很詳細,在說完后,他還給小崽崽丟了把小匕首。
小崽崽看看匕首,再看看鳳翎石。
他沒有用路氿丟過來的小匕首,他隨身帶的有哥哥給的匕首。
匕首在小胖手劃了一道,小崽崽被疼的眼里包了淚花。
他顧不上擦眼睛,只吸了下鼻子,就把額頭貼到石頭上了。
血滲到鳳翎石上,紅色的鳳翎石顏色似乎更艷了一些。
小崽崽閉著眼睛,聽話地貼著額頭。
以往會滋養精神力的鳳翎石,這次貼到額頭上,讓小崽崽的精神力都仿佛瞬間被撕扯了些。
很疼。
比劃開的傷口還疼。
小崽崽忍著疼,他閉著眼睛,腦海里浮現著漂亮姨姨的臉。
他想讓姨姨睜開眼睛。
小崽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讓姨姨醒過來,他只知道,在姨姨跟前,他覺得整只崽都很滿足。
懷著讓姨姨醒過來的強烈信念,小崽崽貼著鳳翎石,咬著牙,感受著自己精神力發生的變化。
在精神力有了變化后,他又貼上了姨姨的額頭。
這一次,他果然感知到了姨姨的精神力領域。
貼貼姨姨,貼貼鳳翎石。
小崽崽重復著這個過程,他的臉蛋越來越白。
路氿本該打斷這個過程,或者讓這只崽休息一下,可看著安竺的臉色愈發紅潤自然,枯竭的精神力也在復蘇。
他站在原地,說不出讓小崽崽停下來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在小崽崽要徹底堅持不下來時,路氿終于打斷了他“寧崽,好了,先到這兒吧。”
路氿把鳳翎石放到棺材里,沒有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