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拔完,之前還跟小崽崽置氣的展希,還是第一時間就把崽崽給抱了起來。
他用棉簽按著小崽崽扎針的地方,給小崽崽止血著,在按完后,他還親了親小崽崽的胖臉,說話的語調已經溫和了下來。
“下次還敢不敢抽了”
“敢。”
展希“”
展希“得了,我不能再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了。”
再討論下去,他血壓都要往上飆。
展希繞過了這個話題,繼續哄著小崽崽,而凌期也端了紅棗煮的甜湯,在旁邊喂給了小崽崽。
小崽崽咕咚咕咚喝完甜湯,又被爸爸爹爹還有一眾大人挨個親親哄哄。
這次的抽血,比起上一次來其實不怎么疼。畢竟吉恩醫生扎針的手法,是苦練過的。
上一回小崽崽放血放的慘烈,還沒有大人哄,可坐在棺材里的崽,不哭不鬧的。
這一次的小崽崽,只抽了一點血,就舉著小胳膊,歪在爸爸懷里,被大人們哄著,被凌期叔叔喂著。
血滴在鳳翎石上,小崽崽也在大人們的注視下,給媽媽做治療。
只做了一小會兒,厲郅就把他給抱了起來。
“停下來休息休息。”
大人們不趕時間,不講速度,更不急于讓安竺醒來。
他們最在意的是小崽崽要繼續健健康康的。
在這種慢速度的治療過程中,小崽崽沒有任何失血過多的征兆,他天天吃的補品,多到數不完。
安諾跟安苳給他尋的補品,還有皇宮不間斷送來的補品,還有凌期幾乎不同樣的加餐,所有人都在投喂著小崽崽,生怕小崽崽因為抽血而影響了身體。
在這種補品投喂下,小崽崽肉眼可見的更滋潤了。
周五晚上去蘿拉家過生日,蘿拉媽媽看見小崽崽,都驚呆了“寧崽,你爸可真會養崽啊這才多久沒見你,你怎么又胖乎了。”
這么胖乎的崽,好像更可愛了。
蘿拉媽媽彎著腰,捏捏小崽崽的臉蛋,滿臉寫著好好捏,想偷崽。
而與此同時。
厲郅又在安竺身旁,跟安竺說著話,他沒對安竺隱瞞自家崽崽做的事。
他握著安竺的手,低聲跟安竺說道“安竺,你生了一個很愛你的幼崽。”
“為了寧崽,你早點醒過來,好不好”
厲郅說著他們的小崽崽,說著小崽崽的日常,也說著小崽崽對他們的付出。
厲郅說得專心,他沒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安竺,睫毛顫了顫。
安竺已經有了聽覺。
在聽到幼崽抽血救她的時候,安竺的心都要被揉碎了。
他們王室的幼崽都嬌氣難養,別說是抽血了,就是平時一個不注意,都會把崽崽給養死。
厲郅怎么敢讓他們的幼崽,抽血救她的
安竺簡直要被老公給氣死了,她氣到還沒睜眼就差點想再次昏厥。
至于厲郅在說完了崽后,又跟她說的一些煽情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
她現在想的都是她的崽。
她那么瘦弱嬌氣的一只崽,現在也不知道身體怎么樣了,會不會虧空了
厲郅還在表白。
他難得會說這些話,以前安竺還在時,他總覺得這些話太難以出口。
現在安竺安安靜靜的躺在這兒,他反而又能說出口了。
“安竺,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對我表白時”
“閉嘴,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