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著果然在哭的小崽崽,厲郅又一次對展希感到了欽佩。
在帶崽崽這件事上,他跟安竺都比不上展希。
“寧崽,你爸爸讓你穿的外套。”
藍色的小外套套到身上,小崽崽張著胳膊,還要媽媽抱。
安竺這會兒也正稀罕著崽崽,稀罕到舍不得撒手。
她拒絕了厲郅要過來抱崽的要求,準備自己抱著崽崽回去。
小崽崽乖乖的摟著媽媽的脖子,把胖臉都貼到了媽媽的臉上。
安竺抱著柔軟暖乎的小崽崽,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站起來。
起第一下,她沒站起來,
起第二下,好歹腿能往上使勁兒了。
起第三下,厲郅搭手扶了一下。
終于把崽給抱起來的安竺,感受著懷里小胖崽的重量,她沒忍住,對著小崽崽低低道“寧崽,你爸爸把你養的真好。”
這么胖乎的小幼崽,都能記載到王室歷史書上了。
小崽崽沒聽懂媽媽是在說他的重量,他貼著媽媽,還在點頭。
崽崽愛媽媽,但也很愛把崽喂大的爸爸呀。
一家三口跟蘿拉爸媽說了聲后,就告別離開。
蘿拉媽媽看著他們的背影,手抓住了蘿拉爸爸的手,她含恨道“寧崽媽媽剛才掉眼淚的樣子你看見了嗎恨我不是個男人”
這么我見猶憐的美人,誰能扛得住啊
“別亂說。”
蘿拉爸爸剛才也多看了安竺幾眼,但他看安竺只是出于對美的驚訝,除了驚訝外,再沒有生出任何不好的心思。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美人,他不求美人,他只求懷里這個整天貪吃愛睡樂呵呵的開心果,能天天都陪著他。
蘿拉爸爸媽媽還在等著其他小孩兒被接走,而剛被媽媽接走的小崽崽,這會兒恨不得對所有人宣布,他媽媽來接他了。
“媽媽。”
在走了一會兒后,小崽崽抱著媽媽的脖子,慢慢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貼著媽媽的臉頰,奶音小小的問著媽媽“崽崽重不重呀”
安竺“”
安竺頓了頓,回道“崽崽軟乎乎的,像棉花一樣。”
小崽崽“”
小崽崽眼睛一亮,在媽媽的臉頰上親了口。
還是媽媽好呀,只有媽媽說過崽崽像棉花,棉花那么輕,媽媽肯定是說崽崽也很輕
要知道爸爸在抱崽的時候,都說崽崽是實心小秤砣
頭一次被說像棉花的小崽崽,在媽媽懷里扭了下小身子,想換個姿勢好抱著媽媽。
他這一扭,本就手酸的安竺,不受控的麻了一下。
下一秒。
棉花崽崽啪嘰摔坐到了地上。
安竺想抓都沒抓住掉下去的崽。
她急的白了臉,蹲在地上查看著小崽崽摔傷了沒有,厲郅聽到響兒,也湊了過來。
小崽崽看著媽媽還在發顫的胳膊,意識到自己是把媽媽給壓的抱不住崽了。
他吸了吸鼻子,含淚問道“崽崽不是棉花崽崽嗎”
厲郅“”
厲郅看著小崽崽的肉肉,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他補刀道“幾十斤的棉花,也是好沉一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