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只裝模作樣的小崽崽。
有安竺在家里,小崽崽的學習態度端正了很多。
展希對此很滿意。
而安竺醒來的第二天,厲郅把路氿的事兒,一點都沒瞞的全告訴了她。
剛醒那會兒沒說,怕刺激到安竺。現在看著安竺狀態穩定了,他才開口。
安竺在得知這件事后,眼睛都瞪圓了。
她對著厲郅沒說什么,只扭頭去找了院子里的崽。
院子里的崽還坐在書桌前看書,媽媽過來的時候,他小身子一動不動的,臉蛋也埋在書后面。
“寧崽。”
安竺叫了一聲。
看書的小崽崽沒動。
安竺連叫了幾聲,湊近一看,才發現課本后的小崽崽,已經睡著了。
坐著睡覺,也是很有本事了。
安竺這會兒沒心情追究小崽崽看書摸魚的事兒,她把小崽崽的胖手拉過去,仔細的看著小胖手上的疤。
小胖手上的疤還沒有褪去,她之前抹油油的時候就看到了。
只是當時,她還不知道這道疤是怎么來的。
“寧崽,疼不疼”
安竺看著他小胖手上的疤,問他道。
這樣漂亮軟乎的小胖手上,多出來這么一道疤,安竺氣的心都要滴血。
被媽媽終于給叫醒的小崽崽,晃了晃腦袋,他看看媽媽,表情還有點呆。
在被媽媽又問了一遍后,小崽崽這才回過神來。
他眨了眨眼睛,乖乖道“不疼了呀,哥哥給崽崽抹藥了。”
小崽崽雖然說了不疼,但安竺還是拿著他的小胖手,低頭看了很久。
在陪著小崽崽住了幾天后,安竺跟厲郅打算出門一趟。
他們倆還有很多事要做,趁著現在還清醒,他們沒法再耽誤。
展希雖然之前就聽他們說了要走,但眼下他們真要走了,展希還有點不習慣。
“寧崽舍不得你們,要不你們就留下吧。”
他們一大家子住在一塊,也挺熱鬧的。
“我倆留不下來。”
厲郅攬著安竺,語氣平靜的跟展希說道“我跟安竺還有很多事要做,寧崽還在被蟲族盯著,我們倆留在這兒沒什么用,還不如出去做點事。”
這幾天他跟安竺看得清楚,展希和凌期把他們的小崽崽給照顧的很好。
小崽崽留在這兒,他們倆再放心不過。
展希知道他們是要去做正事,但還是皺眉道“你們一走,寧崽得哭好幾天。”
“把西澤爾叫過來,讓西澤爾哄。”
厲郅倒是會找人哄,他挑了挑眉“我看西澤爾哄寧崽哄的還挺熟練。”
展希“”
展希看看他們,實話實說道“你們倆要是都走了,誰來哄寧崽都哄不住。”
展希說的是實話,但總不能因為小崽崽黏著媽媽,爹爹跟媽媽就不出門做事了。
他們倆對要做的事,沒有放棄的意思。
展希勸不動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等著小崽崽哭。
果然。
在知道爹爹跟媽媽要走時,小崽崽整只崽都不好了。
“不走”
小崽崽一手拉著爹爹,一手拉著媽媽,他憋著眼淚,奶音重重的道“不走呀”
爹爹跟媽媽,都不走
“寧崽。”
有安竺在,厲郅的性子都收斂了很多,他好脾氣的跟小崽崽講道理“蟲族把主意都打到了你身上,爹爹跟媽媽要去幫你出氣。”
小崽崽搖搖頭,繼續憋著哭聲“崽崽可以自己殺蟲子,爹爹媽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