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帝國太子,但在學校里,并不怎么受歡迎。
小崽崽如果叫他哥哥,還被別人給知道,到時候肯定會有一些風言風語
說他的崽崽是故意接近他,討好他。
西澤爾想著這些東西,想了許久,才輕聲道“算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小家伙不高興起來,他看著就覺得心口煩悶。
夜色一點點深了。
西澤爾抱著懷里的崽,安安穩穩睡了一夜。
次日。
小崽崽起來的時候,已經滿血復活了。
他是個好哄的崽,給爸爸打完屁股,當場記完仇,用不了多大會功夫,他就又樂顛顛的去找爸爸抱,全然不記得自己還在記仇了。
安竺早上還打了個電話過來。
她跟厲郅在外面一直沒閑著,有時候到了些地方,她還會給崽寄點東西回來。
小崽崽不知道媽媽跟爹爹在忙什么,媽媽說,大人的事崽崽不用知道的太清楚。
崽崽只要好好上學就行。
小崽崽雖然不知道媽媽在干什么,但在視頻里,他能看見媽媽臉上偶爾流露出來的疲憊。
看到疲憊的媽媽,小崽崽也不知道該怎么哄媽媽。
他只對著媽媽催促道“媽媽,你要早點回來呀。”
他催促完了媽媽,總還要補上一句“崽崽就快長大了,等崽崽長大了,讓媽媽享福”
安竺聽到寶貝崽的這話,心頭都暖呼呼的。
真好。
她能擁有這么一只貼心的漂亮崽崽,簡直太幸運了。
當年的她雖然并不后悔懷孕,但對于生產她還是懼怕的。
懷孕生子,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他們王室的幼崽太少,她一直都有計劃要只幼崽。
幼崽要是要了,可生幼崽的時候,她疼到不知道哭了多久。
現在看到自己忍著疼痛換來的幼崽,安竺覺得很劃算。
小崽崽跟媽媽通了電話,又跑去看了看昨天被他忽略的新車。
“爸爸,這里有崽崽的名字”
“嗯,爸爸給貼上去的,好看嗎”
“好看”
小崽崽圍著新車,還臭屁的拍了好幾張照片。
展希看著恢復精神的小崽崽,眼底也帶著笑。
時間慢悠悠的走著。
小崽崽除了在學校上課,還時不時的會去軍隊一趟。
他現在對于去軍隊的流程都已經很熟悉了。
他去軍隊干著活,軍隊收集的“石頭糖果”,也全部歸他一個崽所有。
在吃掉了不計其數的石頭糖果后,小崽崽的精神力小嫩芽,已經粗壯的像棵小樹苗了。
他的治愈性能力,在肉眼可見的嗖嗖嗖增長著。
照這個增長速度,小崽崽除了體重能被載入到王族歷史書中,能力也將被記載下來。
他的治愈能力雖然在增長著,但西澤爾卻舍不得用他的能力。
“哥哥”
從軍隊回來的崽崽在家里看見了哥哥,他高高興興的跑過去,對著哥哥講起了自己這次去軍隊的事“崽崽的速度提高啦曼斯叔叔跟崽崽打賭,他輸掉了”
小崽崽去軍隊,都有曼斯在做著安排。
曼斯喜歡逗弄幼崽,小崽崽以前在他手里總是吃癟,這回贏了曼斯叔叔,小崽崽興奮的臉蛋都是紅撲撲的。
他跟哥哥講著自己在軍隊的事兒,爸爸跟凌期叔叔則是在跟曼斯說著話。
是曼斯把小崽崽給親自送回來的。
除了把崽送回來,曼斯暼了眼還在跟哥哥說話的小崽崽,他放低了聲音,給展希帶來了一個最新消息。
“黑市里在收蟲族的核。”
蟲族的核,就是小崽崽最需要的石頭糖果。
而石頭糖果,是由帝國親自收購的,不允許任何人走私或者藏私。
現在在黑市里有人收這個,收購方肯定跟帝國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