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白天被警衛給抱回來后,已經讓醫生來看過了,醫生沒檢查出來有什么大病,只說是發了點燒。
這會兒醫生給開的藥,奧利弗都已經給吃完了。
吃完藥的奧利弗,臉色還有點不太好看,他看著面前的艾薇,問道“哥哥現在在哪兒呀我可以去看看哥哥嗎”
“你哥哥在房間里,不知道睡了沒有。”
艾薇把一杯牛奶放到他的床頭,語調溫和的跟他說道“你先好好睡一覺,等明天早上再看哥哥。”
在知道西澤爾回來后,奧利弗就猜到了寧崽肯定沒出事。
寧崽要是出事了,西澤爾不可能還能回來。
他眼底暗了暗,面上還乖乖的對著艾薇點了頭,然后鉆放到被窩里睡覺。
等艾薇一走,奧利弗立馬給蓋亞打了電話。
“蓋亞,寧崽怎么還沒被抓走”
奧利弗在問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焦躁不已,他今天裝病還不知道還有沒有讓伯父伯母懷疑。
伯母今天來看了他,但是伯父跟西澤爾全都沒看他
伯父跟西澤爾知道他那會兒在“生病”,可這倆人還是沒看他,伯母說伯父在忙著工作,奧利弗不信
奧利弗見過,伯父在去工作的時候,都要問寧崽陪不陪他去。
可這樣的問話,伯父從來沒問過他。
蓋亞聽著奧利弗的質問,他眼珠子轉了轉,開口出了主意“求人不如求己,奧利弗,其實最容易接近寧崽的人,是你自己。“
“你是皇室的人,年紀也很小,你要是對寧崽做了什么,沒有人會懷疑到你的頭上。”
“奧利弗,你要在你父親傷勢痊愈之前,在皇宮站穩腳跟。”
蓋亞的話打開了奧利弗的新思路,他只想著找人把寧崽給帶走,可讓別人做事,總是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這次的人販子,得虧是不知道他的存在,要不然他也危險了。
“蓋亞,我知道怎么做了。”
奧利弗有了目標,心情也好了不少,他對著對面的奧利弗,語氣都瞬間變好“蓋亞,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我一定會讓寧崽消失的”
奧利弗說完,又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他對這個父親并不親近,父親的性格孤僻,對母親也一點不溫柔。
他有時候都懷疑,父親不愛母親,為什么還會有他這個孩子。
母親愛父親也勝過愛他。
父親在戰場上不回來的日子里,母親總是會對著他發脾氣,母親說他沒用,留不下父親。
他不喜歡母親,也不喜歡父親,更不喜歡在戰場附近的小破星球上生活。
他喜歡這里。
母親去世,父親重傷,他被送到這里,這是他覺得最最幸運的事。
夜色漸深。
奧利弗睡在柔軟的大床上,床頭放著喝完的牛奶杯子,他睡的很香甜,在夢里,他取代了寧崽,在皇宮里過上了最受寵的日子。
黎明的曙光一點點驅散黑暗。
窗簾被拉開,展希毫不留情的掀開被子,讓被子里的小崽崽暴露在了空氣里,他拍拍小崽崽肥嘟嘟的小屁股,催促道“寧崽,起床上學。”
趴著的小崽崽撅著小屁股,往前拱了拱,眼睛閉得緊緊的。
展希把他給拎起來,先是摸了下肚肚,然后把肚肚上貼的一張膏藥給撕下來,最后開始熟練的給崽換衣服。
周一有大會要開,老師說了得換校服。
學校的校服是統一發放的,校服的設計很好看,在一些集體活動里,學校會要求穿校服,其他時間不做強制。
小崽崽校服穿的不是太多。
他太費衣服了,展希不敢讓他穿太多次校服,怕校服被禍禍的太快。
帝事大學的制服是供人的最好看的校服,而帝事小學的校服,設計剪裁跟大學校服是一個設計師,所以其風格跟大學校服很相似,走的是颯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