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叔叔,把他按好。”
小崽崽說著,跪坐到被按住的奧利弗面前,然后掀開了他的衣服,蟲族寄生的部位,都是從腹部開始。
此刻,奧利弗的腹部正微微鼓著。
小崽崽擦干凈匕首,對著最中間鼓起來的部分,用刀尖刺了下去,刺完,他擠壓著腹部四周,動作嫻熟的拽出來的已經寄生進去的蟲族的綠色蟲絲。
“蟲死了,要到醫院里去。”
小崽崽這個處理手法,像極了軍隊軍醫的處理步驟,只是軍醫會把接下來的步驟也玩成。
小崽崽擦擦額頭的汗,已經不能接著往下做了。
他還小呢,不能給人動手術。
安格斯又說了聲謝謝,隨后抱著奧利弗,大步離開。
安格斯比路德維希來的都要早,他在被林訊給找回來后,沒去皇宮,而是直接來了帝事小學,想把奧利弗帶出來。
結果,他一來,就遇到了這里出了事。
安格斯抱著奧利弗走了,小崽崽繼續去找哥哥。
他站在原地,還沒往前走,就先感受到哥哥也失控的精神力了,出生便擁有的s級精神力,一旦失控起來,也不是個小事。
小崽崽感受著哥哥的精神力,并循著源頭,跑步前進找哥哥。
沒多大會兒。
小崽崽看見了失控的哥哥。
在哥哥的四周,遍布著不少蟲族的尸體,而精神力失控的哥哥,半跪在原地。有精神力沒有失控的學生,看著此刻的西澤爾,內心都生出了恐懼。
西澤爾的精神力,是代表著毀滅的。
他用精神力絞碎了蟲族,但失控的精神力,也毀了不少的建筑,幸存的學生雖然沒被傷害到,但感受著他極具壓迫感的精神力,也全都不可控的開始恐懼。
他們想到了皇帝陛下在戰場上,是被稱為暴君的。
皇帝陛下的精神力,宛若是暴君的統治,讓敵人無處可逃,只能恐懼的等死,不止是敵人能感受到恐懼,就是己方的軍人,也會有恐懼感。
現在,擁有這種暴君精神力的西澤爾,也毫無疑問,是個小暴君。
小崽崽趕過去的時候,還把人給拉了一把“寧崽,不要靠近他他的精神力失控了,你過去了他會傷害你。”
“對,寧崽,不要去。”
小崽崽被拉住,他仰臉看著拉他的這些人,這些人看向哥哥的眼神,都是帶著戒備的
護短小崽崽瞬間不樂意了“哥哥不會傷害我他也沒有傷害你們啊”
“他只是現在沒傷害我們,再這么失控下去,就說不定了”
“寧崽,快點跟我們走。”
“我不走”
小崽崽要氣死了,他掙開拉他的人,堅定的撲向了哥哥,半跪在地上的哥哥,差點被他給撲倒。
“哥哥。”
當著眾人或焦急或震驚的目光,小崽崽看似親昵的跟哥哥貼了貼額頭,他嘴里哄著哥哥“哥哥不怕,崽崽來啦。”
小崽崽抱著哥哥,把哥哥給抱的緊緊的。
在四周的的學生想把他給抱走,但又礙于失控的西澤爾,沒敢立馬上前。
時間在僵持著,一點點流逝。
小崽崽沒有一直貼著哥哥,而是時不時貼一下,他的小胖胳膊摟著哥哥,看的身后的人擔心不已。
大概過了不到十分鐘。
被小崽崽摟著的西澤爾,終于恢復了冷靜,他的精神力都收斂下來,眼底也有了清明。
“寧崽。”
西澤爾回抱住小崽崽,他看看小崽崽的臉蛋,發現小崽崽的臉蛋沒有蒼白后,心里松了口氣。
他對小崽崽的治愈能力,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他只知道,小崽崽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哥哥,你沒事了嗎”
“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