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希遲疑了下,最后還是把小崽崽給抱過來了。
有路德維希在,展希倒也不擔心小崽崽的安危,他只叮囑著小崽崽“從醫院回來的時候,跟爸爸說一聲。”
“嗯”
小崽崽坐上車,被帶去醫院,而剛醒來,小臉上的臉色不太好的瓦格納,被展希給抱回去休息了。
醫院里。
奧利弗的搶救結束,他還沒有徹底脫離危險,但現在人已經蘇醒了。
在奧利弗搶救的時間段里,路過的醫生看見安格斯身上的傷,把他帶去處理了一下。
處理好傷,安格斯繼續坐到搶救室的外面,等著搶救室的醫生出來。
醫院走廊上的凳子很涼。
安格斯坐在椅子上,俊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他看著面前發白的墻壁,腦海里閃著跟奧利弗相處的所有畫面。
他不怎么會帶孩子。
對奧利弗這個孩子,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帶。
她要生活費,他就把自己所有的工資都打了過去,她說奧利弗生病,他也會趕過來帶他去看病。
看病,上學,買東西。
這些他都做了,除了她說的陪伴。
安格斯垂眸,視線從前面的白墻,落到了自己的腳面上。
他在尋找著自己的錯誤,想了半天,他歸結于是自己沒能教育好這個孩子,他不知道該如何教育,這本身就是錯誤的開端。
安格斯坐在椅子上的身影,落在從不遠處走來的小崽崽眼里,有點可憐。
西澤爾沒來醫院,他回學校幫老師們了。
被路德維希抱著的小崽崽,在路德維希懷里掙扎了下,讓路德維希把自己給放下來,他要自個兒在地上走。
走到安格斯跟前,剛好,搶救室的門也開了。
奧利弗被搶救回來,轉移到了病房繼續觀察,他的情況不是很好。
小崽崽看見了被轉移到病房里的奧利弗,奧利弗的眼睛似乎是睜開了下,還對著他看了一眼。
病房里不能進太多人。
安格斯跟路德維希說了一聲后,他獨子進了病房。
“奧利弗。”
安格斯站到床邊,看著臉色虛弱的奧利弗,他想說些讓他好好修養的話,但話到嘴邊,卻還是換成了一句問話“學校里的蟲子,跟你有關么”
安格斯的這個問題,讓奧利弗的眼神都變了變。
奧利弗張了張嘴,下意識的想要反駁。
他這會兒的腦子還清醒著,他知道蟲子的事一旦跟自己扯上關系,父親一定會徹底放棄他
他不能失去父親的庇護。
想到學校里的那些蟲子,奧利弗的心頭都涌著恨意,蓋亞明明跟他說了,說這些蟲子會聽他的話,不會傷害他
可是,他差一點,差一點就被完全寄生。
“不,不是我。”
奧利弗竭力的否認道“我沒做過。”
他說自己沒做過,安格斯卻沒法相信。
以前帶著奧利弗在身旁時,他有過幾次失利的巧合,這些巧合,其他人沒有察覺,但安格斯卻有一點點的懷疑。
他的懷疑沒能找到證據,奧利弗的媽媽就出了事。
他把奧利弗送去學校,奧利弗就跟正常小孩兒一樣,看不出異樣,慢慢的,他也放下了那點沒證據的懷疑。
可現在,奧利弗來到白霧星上,發生的種種事,讓安格斯從前的懷疑,再次復燃。
“奧利弗,現在學校跟警局都在查這件事,如果你做了我希望你能現在告訴我。”
安格斯的話還沒說完,奧利弗已經沖他發了脾氣“我說了沒做就是沒做,你要是不相信我,就把我送去警察局。”
奧利弗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他一激動,身體自然是吃不消,安格斯看著儀器發出警告,他緩了緩語氣,沒再繼續刺激奧利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