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
瓦格納挨的每一頓打,是真都罪有應得啊。
他有時候都不太能理解瓦格納的腦袋瓜子,這只崽是怎么做到在容量不大的腦袋瓜里,儲存這么多欠嗖嗖的奇思妙想的呢。
“寧崽,以后還是多跟賽維玩兒吧。”
“為什么”
“賽維看起來聰明一點。”
小崽崽的一眾好朋友里,西澤爾覺得屬賽維靠譜一些,而且聽說賽維還在養著樂樂那只哭包崽。
估計養崽這種事情,還是很能催人有擔當且長腦子的。
小崽崽在皇宮里待到夜里,還磨磨蹭蹭的不想走,他賴在哥哥身上,黏糊糊的要跟哥哥一起睡覺。
“崽崽害怕。”
小崽崽現在心里頭是怕怕的,他白天聽了那么多鬼故事,不但聽了鬼故事,還氣到了爸爸,他心里頭對要回家是一百個不樂意的。
他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走,西澤爾看時間已經這么晚了,也跟展希說了一聲,讓小崽崽明天再回家。
展希對他的請求答應了。
只不過,在答應的同時,展希冷哼了一聲“早回晚回都得回,他是三天不打就想上房揭瓦。”
小幼崽的成長就像是小樹苗,在小樹苗長成參天大樹的過程中,養小樹苗的人,要時不時的修枝剪葉,防止小樹苗長歪。
西澤爾搞定了小崽崽的一夜安全期,他攬著懷里說害怕的崽,低低道“寧崽,學校里是沒有鬼的。”
“那學校以前是墳場嗎”小崽崽發出疑問。
西澤爾“”
這個西澤爾還真知道。
他們帝事小學,還有其他的學校,十所學校里有八所老學校,在很久以前的確是墳場。
學校的選址一般需要很大的面積,大面積的荒廢地,也就只有很早期的野墳地了。
西澤爾從不對自家崽崽撒謊,但他眼下要是實話實說,小崽崽怕是要嚇的不想去學校。
“寧崽,哥哥這里也有一些學校的傳聞,你要不要聽”
小崽崽對這些靈異傳聞,又菜又愛聽,他在哥哥懷里拱了拱,找了個更有安全感的姿勢后,這才開口道“哥哥,你說吧”
西澤爾的一只手托著他的后背,聲音在夜里顯得比白天要溫和的多。
他給小崽崽講的靈異傳聞里,傳聞里的鬼一點都不可怕。
講著講著,懷里的崽就沒了動靜。
他低頭看了看,縮在他懷里的小崽崽,已經呼呼睡了過去。
“寧崽,晚安。”
西澤爾把小崽崽抱的緊了點兒,然后跟著睡了過去。
次日。
小崽崽醒來的時候,眼圈看著還有點黑。
西澤爾碰了碰他的眼皮,有點納悶“你夜里不是睡著了么怎么看著這么疲憊”
小崽崽揉揉眼睛,奶音的確很疲憊“崽崽做噩夢了,夢里的鬼追了崽崽一整夜,怎么甩都甩不開。”
西澤爾“”
西澤爾看了一下時間“你現在也沒法再補覺了,等上了車再補。”
他們學校的晚會還沒有辦完,現在大家還要去學校里彩排一下,彩排結束后,正式上臺表演完,就可以放假了。
早餐桌上。
小崽崽還跟路德維希對了個照面兒,路德維希瞅瞅他,問道“你今天晚上還來不來睡覺”
“不來了。”
小崽崽攥著勺子,垮著張小臉“爸爸讓崽崽回家。”
路德維希當然知道展希讓小崽崽回去干什么,他夾包子的動作頓了頓,說道“回去穿條厚褲子。”
這樣打屁股好歹能輕一點兒。
小崽崽哼唧了聲,不跟他說話了。
期末考試都結束了,接下來肯定不用再學習,他跟著哥哥去學校,也是繼續去排練,這項活動對小崽崽來說,算是去玩兒了。
到了學校,小崽崽跟哥哥分開,他揮著小胖手,跟哥哥說再見。
“寧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