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里玩的舒坦,得知他消息的一眾大人,全都馬不停蹄的往這里趕。
展希懸了多少的心,到現在終于放下,可在趕過來的路上,他突然病了。
許是這些天心力交瘁了太久,忽然一松懈,人就有點吃不消了。
他發了燒,凌期是最先發現的。
“要不讓他們去接寧崽,我們回家里等”
凌期跟展希商量道“正好,你能有多一點的休息時間,你臉色太差了。”
“我沒事。”
展希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他天天都在做活,做的還是費力氣的活,身體結實的很。
可自家崽崽這次把他給嚇得不輕,他的病,跟身體素質都沒關系。
“我記得你出門會帶藥,你帶的藥拿給我吃兩片就行。”
展希來都來了,不可能再折回去。
他問凌期要了藥,在吃完藥后,枕到了凌期的腿上,還環住了凌期的腰。
凌期的腰很細,在某些時候,他掐著凌期的腰,都覺得這樣的腰,會被他折騰到斷。
“眼睛閉上。”
凌期伸手,蓋住了他的眼睛“睡一會兒吧,等到了我叫你。”
“嗯。”
展希眼睛是閉上了,但還是有點睡不著。他的手探在凌期的衣服里,手指搭在凌期的肌膚上,不再動了。
凌期低頭看看他,心頭倏地一軟,縱容了他這樣尋求安全感的動作。
飛船還在加速飛著。
西澤爾在駕駛艙里待著,安竺靠在厲郅的肩膀上,也在閉著眼睛休息。
路德維希在跟艾薇說話。
他們倆的聲音放的低,但依稀也能聽到蟲族清洗計劃這樣的字眼。
“我們對蟲族還是太溫和了。”
路德維希想想蟲族做的事,眼底一片森寒“太久沒有對它們進行屠戮,它們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艾薇安靜的聽著路德維希說完這些話,她微微抬頭,語調溫和的支持著路德維希。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艾薇握著路德維希的大手,她輕聲道“你放心去戰場,我在皇宮里等你回來。”
小崽崽的位置越來越近,一行人也都不再休息。
他們抵達時,小崽崽正裹著一件外套,坐在太陽底下曬太陽。
他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被軍隊后勤的叔叔給拿去洗了。
軍隊里實在找不出來能讓小崽崽穿的衣服,沒辦法,他們只能給小崽崽裹了個外套,讓他一邊曬太陽,一邊等著自己洗好的衣服被曬干。
裹著外套的崽崽坐在鋪好的毯子上,正笑嘻嘻的跟面前的叔叔玩小石頭。
幾顆圓潤的小石子撒在地上,拿出其中一顆往上拋,往上拋的過程中,我要抓住地上的其他幾個石子,然后再接住剛才往上扔的石子。
這樣的小游戲,小崽崽玩的可有勁頭了。
他玩著玩著,小耳朵突然動了動。
不遠處有一陣很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吸引了正在玩耍的崽。
與此同時。
安竺也大步跑了過來“寧崽”
小崽崽“”
小崽崽呆了呆。
他知道家長來接他了,但好幾天沒有看到家長,冷不丁的突然看見,小崽崽還是有點懵懵的。
安竺把小崽崽給抱住,眼淚都掉了下來。
“寧崽,你嚇死媽媽了。”
“媽媽不怕。”
小崽崽回抱住媽媽,還用小胖手輕輕拍了拍媽媽的后背。
母子倆抱成一團,等安竺抱完了,厲郅也把他給抱了起來。
面色一貫冷淡的高大男人,這次抱著懷里的小胖崽,情緒也終于有了外露。
他低頭,親親小崽崽的胖臉,問道“有沒有哪里受傷”
小崽崽搖搖頭“沒有呀。”
他好好的,身上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