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崽黏糊糊的要哥哥給背著走,不然就不走路。
西澤爾看看他,眼底劃過一抹猶疑,很快,上了車,小崽崽在車上慢吞吞的要抱抱,要下車讓哥哥背。
西澤爾終于察覺出了不對勁兒。
“寧崽,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有哦。”
小崽崽好看的小臉上,黑亮的眼底沁著層水汽,他的眼尾有點紅紅的,說話也是慢吞吞的“我沒有喝醉。”
小崽崽說著自己沒喝醉,但西澤爾還是不放心。
他讓司機加快了速度,一回到家,就又讓廚房煮了湯來。
等把小崽崽收拾好,西澤爾自己也去洗了個澡,他忙到現在,渾身都有點疲憊。
差不多到了深夜。
西澤爾是被小崽崽的哭聲給哭醒的,他在黑暗里摸了摸小崽崽的臉蛋,摸到了一手的濕涼。
“寧崽”
西澤爾驚了驚,將床頭燈給摁亮。
光線灑到室內。
西澤爾看見了自己手邊的小崽崽,小崽崽的臉蛋壓著枕頭,正在閉著眼睛哭。他哭的傷心極了,臉蛋上濕漉漉的淚痕,看著可憐兮兮的。
“寧崽,醒醒。”
西澤爾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哭,只能把他給叫醒了哄哄。
叫了好一陣,小崽崽就是不醒,不但不醒,還哭著叫他的名字“霍凜,你別死呀。”
西澤爾“”
西澤爾愣了下。
他重新躺下來,把小崽崽給攬到了懷里,輕拍著小崽崽的后背哄“不哭了,我沒有死。”
他推測著,小家伙應該是做了噩夢,還夢到了自己的死。
他不知道小崽崽怎么會做這樣的夢,此時此刻,也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他只耐心的在小崽崽的耳邊喃喃道“哥哥沒死,也不會死的,乖,好好睡覺。”
小崽崽還沒被哄好。
他在哭著說了不要死后,又傷心說了句“不要做小寡婦。”
這句話,西澤爾沒有聽清。
“寧崽,你在說什么”
西澤爾想再聽聽他剛才的話,可是小崽崽這次只知道哭,嘴里再也不說什么了。
哭了好一會兒,小崽崽的哭聲終于弱了下去。
他的眼皮子紅紅的,臉蛋也被淚水給染的透著可憐氣兒。
西澤爾起身,去衛生間里打了熱水來,用毛巾蘸濕了給小崽崽擦著臉蛋。
把臉蛋擦完,他還去了趟廚房,煮了兩個雞蛋。
雞蛋煮熟,西澤爾用雞蛋給小崽崽敷了眼睛。
小崽崽閉著眼睛,任由著哥哥折騰他的臉,他連醒都不帶醒的。
這一夜,西澤爾就沒怎么合眼過。
次日清早。
小崽崽醒來后,看著湊在臉前面的哥哥,還呆了一下。
“哥哥”
小崽崽抬手捧住哥哥的臉,仔細觀察了一下“你是不是沒有睡好呀”
西澤爾的睫毛顫了下,他看著小崽崽的臉蛋,聲音聽上去有點啞“我沒事,你睡好了么”
夜里哭的磨人的崽,這會兒已經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毫無心理負擔的點了下頭,回答道“睡的好呀。”
西澤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