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凡“不需要。”
諾凡說了不需要,但簡寧卻沒在。
他堅持著去給諾凡擠了牙膏,又放了水,就是在放水的過程中,他把水給弄到了地上,自己還踩到了水,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這一跤,摔的簡寧眼圈都紅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里包了淚花,嗓音強忍著不哭“叔叔,我把地板弄濕了,我會給你擦干凈的。”
諾凡皺著眉頭走過來,他沒讓簡寧擦地板,而是彎腰把簡寧給抱了起來。
“在這里坐著。”
諾凡把身上濕漉漉的崽崽放到了椅子上坐著,隨后,他找出來了一貫藥膏,涂到了倒霉崽摔青的膝蓋上。
藥膏涂上去很舒服。
簡寧晃了晃小短腿,甕聲甕氣的對著諾凡說了謝謝。
簡寧本來是來伺候諾凡睡覺的,但伺候到最后,是他被諾凡抱著,送回到了他的房間里。
西澤爾把被送回來的崽接過來,在問清楚發生了什么事后,眉頭也皺了起來。
入夜。
簡寧窩在哥哥懷里,被哥哥教育著走路要小心。
四周安安靜靜的,兩人睡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間,但有彼此陪著,誰都沒覺得孤單。
只是在睡著后,簡寧在夢里夢到了爸爸。
他在西澤爾懷里拱了拱小腦袋,說夢話似的囈語道“爸爸,我想吃雞腿”
西澤爾的睡眠很輕,他聽見懷里崽崽的囈語,伸手拍了拍。
簡寧的囈語沒持續太久,他在念叨完了雞腿后,就又嘰里咕嚕的說起了不要寫作業,不想上學了。
不得不說,學渣崽崽不管什么時候,對上學都像是在蹲局子一樣。
就在西澤爾摟著崽崽睡覺時,隔壁的諾凡,也終于要睡了。
睡覺前,諾凡抬眸看向了墻壁,跟他只有一墻之隔的房間里,睡著那只很可愛的人類幼崽。
想到那只人類幼崽剛才過來“伺候”他的小模樣,諾凡后知后覺的明白了為什么另一個空間的人類,會熱衷于生育幼崽了。
有的人類幼崽,的確是很招人喜歡。
風平浪靜的一夜過去。
次日。
沒睡飽的崽,睡眼惺忪的任由哥哥給自己換了衣服后,他打著哈欠,又去伺候老板叔叔了。
只是伺候老板,結果伺候到讓老板抱著去吃飯的,恐怕也只有這一只崽了。
“叔叔,我可以給你喂飯。”
被放到餐桌上,困到小腦袋都一點一點的崽,還在倔強的強撐著意志力,想做一個合格的打工崽。
諾凡看著他睜不開眼睛的困倦小模樣,沉思了一瞬,然后試探著給他喂了一口飯。
干飯崽看到嘴邊的勺子,條件反射的張開嘴巴,啊嗚一口咬住了勺子。
“好次。”
咬著勺子的崽崽,嗓音含糊的給出了評價。
諾凡“”
在旁邊旁觀的西澤爾,清楚的看見了諾凡眼底漸漸浮現的情緒,還有臉上想克制,但明顯有些克制不住的表情。
這個表情,還有這個臉色,西澤爾再熟悉不過。
這是寧崽的媽粉,經常會出現的表情。
諾凡又喂了一勺飯。
他看著又一大口把飯給吃掉的崽崽,心頭只覺得有一絲微妙的成就感。
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