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薅走的瞬間門,簡寧就本能的掙扎了起來,他張嘴就咬人,想把薅自己的那雙手給咬到放開自己。
但他卯足了勁兒,卻差點把自己的牙給崩壞。
“咬我”
被咬的人騰出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簡寧的腮幫子,這一下捏的狠,讓簡寧的眼尾都滲出了幾滴生理性的眼淚。
“放,放開我”
簡寧紅著眼睛,伸腳踢人。
他腮幫子疼的厲害,對身前的陌生人,他想掙脫開,可兩者之間門的武力值還是有懸殊的。
不是武力值的懸殊,而是對方的胳膊硬的像石頭似的,他的力氣用在石頭上也是白搭。
車門被關上,原本停留的車在幾秒鐘就沒了影子。
這短暫的停留,讓人都懷疑這輛車是否來過。
西澤爾沒有任何遲疑的往前追,他的兩條腿,想追上這輛車無疑是天方夜譚。
不知過了多久。
簡寧被人從車上又給薅出來了。
他被拽的身子還踉蹌了一下,一下車就啪嘰摔到了地上,膝蓋沒有絲毫緩沖的磕到了堅硬的地面上。
簡寧都不用掀開褲腿查看,他就知道自己的膝蓋肯定摔破皮了。
應該還出血了。
簡寧是個怕疼的,這樣的傷如果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會給一圈的大人們都看看的。
他是在很多大人的愛意包圍下長大了,別看平時在學校里給人當大哥,實際上,他在大人跟前還是個“柔軟”小崽崽。
“走快點。”
摔在地上的簡寧,后衣領被人給拎住,然后從地上揭了起來。
他被推著往前走,直到走進了一個房間門里。
一進去,簡寧還沒抬頭,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這么久沒見,你已經長這么大了。”
簡寧“”
簡寧小臉一愣,下一秒,他抬頭,看見了幾步遠外的路氿。
他還記得路氿。
這個在他在小時候,對他釋放惡意的壞叔叔,他記得很清楚。
一大一小在隔了這么多年后,再次相見,簡寧睜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道“你一直在這里藏著嗎”
一個“藏”字,讓路氿的臉色瞬間門鐵青。
要不是面前的這只崽,他何至于落到需要躲藏的地步
他對安竺情深一片,為了安竺,他原本還說服了自己,愿意跟安竺一起,養育她的孩子。
可這個孩子跟他親爹一樣,都讓人厭惡。
“我是這里的客人。”
路氿冷冷道“而你,是由我決定生死的小玩意兒。”
路氿擺著高姿態,似乎是想看到簡寧驚慌或者哀求的表現,他微微抬著下巴,等著簡寧失態。
一秒,兩秒,三秒。
幾分鐘過去了。
簡寧仰臉看人,仰的脖子有點酸。
他晃了下腦袋,自己給自己揉了下脖子,也不再繼續看路氿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出現像路氿預料中的失態情緒。
路氿攥緊了拳頭,對他的厭惡又加深了一點“你不怕死么現在,你可能要死了。”
簡寧低頭看著自己有點開膠的球鞋,沒吭聲。
他當然怕死了。
這個壞叔叔問的都跟廢話差不多。
路氿見他不說話,也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心頭火更盛。
就在路氿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身旁的一個人,有些不耐的開了口“你廢話這么多干什么,看他不順眼,你就直接動手,總是動嘴皮子,我聽著就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