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這一跤摔的結實,他自個兒都摔懵了,趴在地上沒爬起來。
西澤爾快步走上前,把人給扶了起來“疼不疼”
他把簡寧扶起來站穩后,還給他拍去了身上的灰,又低頭檢查了一下他的膝蓋。
膝蓋嗑青了。
西澤爾皺著眉頭,先把松散的鞋帶系好,然后用隨身帶的濕巾,給簡寧擦了擦膝蓋。
“寧崽,我們先不逛了,回去休息休息,晚點再逛。”
西澤爾說著,還低頭問道“要不要背”
如果放在以前,簡寧肯定是要背的。
他打小在大人們還有西澤爾面前,就嬌氣的厲害,能不自己走路,他就不自己走路。
可是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了不愛讓背了,還是說不高興的情緒沒有散,所以簡寧板著臉蛋,不要背。
他們倆一塊兒回宿舍,回宿舍的路上有點遠。
西澤爾拿出來星機,跟黛西聊了兩句。聊完,他讓簡寧在原地等他,而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了輛小車過來。
有了小車在,簡寧坐上小車,很快就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的溫度是恒溫的,不用考慮過熱或者過冷。
簡寧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看著西澤爾蹲在他跟前,把他磕青的膝蓋給涂了點藥水。
“寧崽,跟我說句話。”
西澤爾一邊給他涂著藥水,一邊低聲說道。
簡寧不吭聲。
西澤爾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抬眸,看著面前氣鼓鼓的小臉,問道“在生我什么氣”
簡寧“我沒生氣。”
簡寧不承認自己生氣,但在說完了自己沒生氣后,他把西澤爾的手給拍開了。
西澤爾“”
西澤爾看著“沒生氣”的某人,沉默了一下。
幾分鐘后。
西澤爾開始哄人“寧崽,我沒打算談戀愛,上了大學也不會談。”
西澤爾不止一次的聽展希跟他說過,簡寧從小到大習慣了黏他,現在明顯是有點不好改了。
展希跟他說這話的意思,是讓他包容包容簡寧。
在展希還有其他大人不止一次的話里,西澤爾比誰都清楚,簡寧對自己就是小孩兒獨有的那種依賴。
他知道這種依賴,也知道這種依賴,等簡寧再大一點兒,或者說遇到了青春期懵懂的好感對象后,就會消失。
但在此之前,他還是縱容并配合了這份依賴。
“很多人都在大學談戀愛的。”
簡寧的膝蓋擦完了藥,他覺得有點癢,但又不能摸,于是只好晃了晃小腿。
西澤爾握住了他的腳踝,給他換上了更舒適的拖鞋,眸光也垂了下來“我不在這個很多人的范圍里。”
西澤爾向來都是說話算話的,簡寧看看他,終于不鬧脾氣了。
“喝杯牛奶,睡個覺,等睡醒了我再陪你出去。”
“嗯”
牛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助眠,反正簡寧喝慣了,覺得還是有用的。
他心里沒什么心事,身上也沒什么壓力,擔的上沒心沒肺四個字。
沒心沒肺,睡的也快。
在簡寧睡著后,西澤爾在班級群里看著別人發來的照片,還有一些推薦去的地方,以及一些不推薦的地方。
他一只手滑動著星機,另一只手還被簡寧給攥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