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睡的沉,也是分地點的,只有在他認為足夠“安全”的地方,他才會睡成這樣。
“怎么回事”
路德維希知道就算在床邊說話,也吵不醒簡寧,可他一開口,還是壓低了聲音“你倆這是在鬧什么”
西澤爾坐在床邊,正在盯著簡寧看。
他是真沒想到,簡寧會在他門口睡了一夜。
“我不知道。”
對著父親的疑問,西澤爾語氣艱澀“他睡在門口的時候,沒告訴我,我還以為他是在房間里睡的。”
路德維希按了按太陽穴,頭疼道“也怪我,我昨天夜里該出來看看的。”
西澤爾垂眸,主動擔了責任“是我的問題。”
昨天夜里簡寧發消息跟他鬧的時候,他就應該意識到,依簡寧的性子,夜里肯定不會消停的。
西澤爾一邊擔著責任,一邊伸手握著簡寧的手。
他本來是怕簡寧的手太涼,所以要給他搓搓手心的,但在摸到簡寧手心時,他發現簡寧的手心熱乎乎的。
不但手心熱乎乎的,腳也是熱的。
手腳都熱乎,說明沒著涼。
西澤爾微微松了口氣,但同時,他也清楚要跟簡寧分房間這種事,想要強硬的進行,是不行的。
簡寧如果不跟他一起住,比如倆人一個在皇宮,一個在家里時,簡寧自己睡是可以的。
但他要是來了皇宮,或者西澤爾去了他家,那么再想分開睡,簡寧就是不樂意的。
在想清楚了這個規律后,西澤爾心里也有了主意。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路德維希早就走了,簡寧也被西澤爾給叫醒了。
他揉揉眼睛,發現是睡在西澤爾的床上后,高興到一下子就醒了神“哥哥,你把我給抱回來了啊。”
西澤爾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含糊的應了一聲后,就轉移話題的讓簡寧去洗漱了。
洗漱完畢,又是要去上學的一天。
臨出門前,艾薇好好的給簡寧鼓了勁兒,讓簡寧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而當晚,西澤爾似乎是怕簡寧夜里再鬧幺蛾子,所以沒跟他分開住。
簡寧美滋滋的趴在西澤爾身旁,試圖邀請西澤爾一起打游戲,在被拒絕了后,他開著瓦格納的號,自個兒玩了起來。
瓦格納說了,在他的賬號被弄好之前,他可以用瓦格納這個號。
有西澤爾在場,簡寧沒玩太晚。
還不到十點,他就把星機給上交,然后乖乖給自己蓋了被“哥哥,我要睡覺了。”
“睡吧。”
“嗯晚安。”
“晚安。”
簡寧在西澤爾還有其他長輩的眼皮子底下,大多時間都還是會聽話的早睡早起,保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沒辦法,他要是不健康了,出門的必要工作都會被耽誤。
這個世界上,保守精神力困擾的人,數量從未清0過,在幾年前,他的工作范圍就從軍隊轉到了其他的地方。
除了軍人外,還有很多民眾,也需要被治療。
為了讓這項治療更為合理且不暴露簡寧,帝國跟第六星球還有聯邦三方共同發布聯合聲明。
在聲明中,由官方發聲,稱他們找到了治療精神力的手段,但該手段由于技術原因,無法大面積推廣,所以只能慢慢來。
由實力強大的三方共同坐鎮,哪怕有人覬覦治療手段,也不敢打什么歪心思。
就算打了歪心思,這三方誰也不是吃素的。
在聯合聲明且官方安排下,簡寧就像是當時在軍隊里干活一樣,駕輕就熟的給被送來的民眾治療著。
他如今的治療,或者說,他的精神力小嫩芽,已經不再時曾經幼崽時期,顫巍巍的小嫩芽了。
他的精神力,宛若枝繁葉茂的大樹,堅韌且蓬勃。
盡管治愈系的精神力在茁壯成長著,但簡寧的攻擊性精神力,還跟小時候一樣,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夜色安靜。
簡寧睡著睡著,就把自己拱到了西澤爾懷里。
他手腳并用的攀在西澤爾身上,熱乎乎的呼吸撲在西澤爾的脖頸上,西澤爾幾乎睜眼睜到了天明。
只陪了這么一晚,接下來,簡寧要是回家,西澤爾就回皇宮。
簡寧要是去皇宮,西澤爾就去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