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別說是抱西澤爾了,就算換個更重的大人來,他也能把人抱起來。
在大人眼里柔弱嬌氣需要保護的崽,這些年來,上的學校從帝屬附屬幼兒園,到帝事小學,再到帝事中學,他這上的一溜都是軍事學校。
軍事學校里,沒什么真嬌軟的小白兔。
哪怕有看著像小白兔似的學生,仔細再瞅瞅,就能看出來這兔子卯足了勁兒來,是個大力兔。
簡寧順利把人放到床上,還湊過去,嗅了嗅味道。
還好,酒味兒也不是很重。
簡寧嗅完了人,轉身去泡了蜂蜜水,還去剝了個石榴,星網上說,這兩樣都是可以醒酒的。
要是哥哥醒過來了,可以喝水,也可以吃石榴。
做完這一切,簡寧的腳步停在西澤爾的床前,不動了。
他低頭看看床上的西澤爾,又回頭看了下門,下一秒,他掀開被窩,睡到了西澤爾的身旁。
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和哥哥睡了,反正這會兒哥哥還在睡覺,他睡一下也沒關系的。
兩個人在被窩里挨在一塊兒。
簡寧本來就困,所以在睡下后,立馬就睡著了。
等他睡著后,在旁邊閉眼許久的西澤爾,慢慢睜開了眼睛。
光線依舊昏暗,西澤爾微微偏過了臉,注視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這張臉沒小時候那么胖嘟嘟了,但依舊很好看。
這么良久的注視,在這樣的深夜里,無人得以窺見。
外頭起了風。
風拍窗的聲音沒什么規律,西澤爾聽著風,看著人,心跳壓在風聲下,也數不出規律。
次日。
簡寧醒來的時候,西澤爾已經不在床上了。
床邊桌子上的水杯跟裝石榴的碗都空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空的。
在睡前,他還在心里頭想了一下,自己第二天醒過來被西澤爾看見,西澤爾會不會驚訝。
現在吧,反應看不到了。
“哥哥。”
不能看見最新反應的簡寧,爬下床去找人。
他找了一圈沒找到,只好先洗漱干凈,然后再換了衣服出去。
在花園里,他看見了剛晨練完的西澤爾“哥哥,你起來多久了啊頭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
西澤爾這會兒出了點汗,不太想靠近他。
可簡寧一點都沒回避的意思,他還很勤快的把西澤爾的外套給接了過來,替他給拿著。
這么殷勤的模樣,西澤爾只沉思錄一瞬,就問道“你想做什么”
簡寧抱著外套,回道“我沒想做什么啊”
西澤爾“真的”
簡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