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霍雪慢悠悠地瞥了眼秦訊,說“但現在不是死了一個”
話音落下,秦訊眼眸微動,沒有說話。
這話可有點意思了。
其余幾人也忽而想起來此時正是尼爾家族老板的葬禮,他并不是自然的死亡,而是遭遇了暗殺。
季清晚出聲分析說“所以我們之中有人在昨晚殺了馬克,而目的是為了吞并尼爾家族。”
蘇澤轉頭“那這個人肯定是諾伯特。”
被人指著,秦訊不怒反笑,唇角勾起散漫地笑容,“史蒂夫,無憑無據,為什么認為是我”
他突然進入角色內頓時演出了一副公子哥的氣調,蘇澤愣了一愣,回神后也順著他的戲演道“諾伯特先生,巴特和我們尼爾家族是世仇,你不下手都不符合常理。”
秦訊再次一笑,身子往椅背上靠去,“你們為什么不認為是其他家族的人做的,我諾伯特對家族爭奪不感興趣,只想做個游手好閑的人啊,殺人這件事,我做不出來。”
許是他的演技太真實了,林路留看著他此時悠哉漫笑的模樣,真的差點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劇情中的那位諾伯特。
蘇澤望著人,先行反應過來,“是,其他家族的人也有可能,但你的嫌疑最大。”
“史蒂夫,凡事講究證據,沒有證據。”
秦訊抬起笑眼,望向站立在一側的女人,不緊不慢道“我不會當這個替罪羊的,尼爾夫人,您覺得呢”
聞言,霍雪垂眸,得體的點頭“當然,冤枉好人,我想我的丈夫也會不安的。”
秦訊盯著她,唇畔的笑容更為肆意。
“夫人對您的丈夫可真了解。”
霍雪“”
而身旁的三人聽到這聲,默默對視相覷一眼,沒敢說話。
不知道他突然陰陽怪氣什么,霍雪決定也不搭這話,但還是借機睨了人一眼秦先生,人設不想保持了是不是
秦訊勾著唇,眼尾抬了下誰是秦先生,我是諾伯特。
霍雪直接扭頭,不理他。
下一秒,鐘聲又響起來了。
退場的女管家再次出現,她對著幾位行禮,而后向霍雪致意“夫人,時間到了,來賓們可以移步到休息廳。”
霍雪點頭,“好,我知道了。”
五人起身離開教堂,路上霍雪問季清晚是怎么過來的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你的車,想到你應該先來了,剛想去找你,但一進去就被黑衣人大哥蒙住了眼睛,然后被帶到房間看了角色卡后,換了衣服。”
聽著和自己沒有什么區別的過程,霍雪點點頭,“這角色可能就是按我們過來的順序定的。”
季清晚猜測問“你是第一個”
霍雪點頭“應該是。”
看著她此時的模樣,季清晚輕笑調侃一句“然后得了一個寡婦的角色”
霍雪看了眼旁邊的蘇澤,甚至自我調侃道“對啊,還白得了個叛逆兒子。”
蘇澤“”
季清晚瞬時笑出聲來,安慰她,“下次晚點來了。”
霍雪“嘖”了一聲,看過旁邊的另外三個,“誰是最后一個”
聞言,林路留舉手,“我”
“噢,所以你的角色到現在還是個謎。”霍雪瞥他一眼,壓低聲線說,“等會小心點。”
“秦訊哥”林路留立即向身側人告狀,“雪姐欺負我”
霍雪“”
正在維持高冷的秦訊聽到這聲,唇角不禁一勾,朝霍雪看了眼,“有嗎”
林路留“”
偏袒
蘇澤瞧見他的表情,沒忍住笑出了聲,他輕咳一聲,幫著挽回顏面道“雪姐只是提醒你一下,現在就只有你還藏著身份,確實要小心。”
林路留搖搖頭,“我真的沒有身份了吧,只是你們要想想看,也有沒有缺個弟弟之類的。”
聞言,霍雪轉過思緒,說話間,他們也走進了大廳內,大理石的地面鋪上了柔軟的地毯上,絢麗奢華的燈盞擺在一側,因為今日的葬禮,四周裝飾的鮮花被換成了白玫瑰。
“夫人,我已為您和瑪蒂娜小姐準備好了更換的衣服。”
身側的女管家輕聲對著霍雪說。
霍雪和季清晚對視一眼,而后應下,“好,辛苦了。”
兩人隨著傭人上到三樓盡頭一間雕花門前,季清晚看著站著門口左右守著的黑裝西服男人,不免朝霍雪感嘆,“原來這就是大佬女人的待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