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準在黑暗中摸了摸媳婦兒的頭發,又替她掖好被角,確認兩頭都沒有漏風才重新躺回去,跟人貼得緊緊的,“就口頭獎勵”
“你還想什么”秦羽蕎警覺地看著他,不忘提醒,“醫生可說了啊,前面嗯嗯嗯嗯不能那什么”
她一句話說得含糊不清,不過顧天準聽懂了,男人在黑暗中發出沉沉笑聲,“你想什么呢,就算你肯我也不答應。”
“呸,你少壞我,我才不肯。”秦羽蕎被他一打趣,臉上有些燙,幸好這會兒在黑夜里男人看不見,她一巴掌往他身上一拍表達不滿,結果顧天準胳膊結實發硬,倒把秦羽蕎給拍痛了,正好拍到人胳膊肘上。
“哎呦”
“打痛沒”顧天準立馬伸手抓著秦羽蕎的手給她揉揉,嘴里不住說話,“不小心著點。”
“誰讓你硬邦邦的,像塊石頭似的。”秦羽蕎噘嘴埋怨他兩句,剛想把手抽回來,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拉了過去,沒一會兒一個溫熱的吻落在了自己手背。
“好了,不痛了啊。”
秦羽蕎手背被人親了一口,心里跟著酥酥麻麻的,這人哄小孩兒呢不過她嘴上沒饒人,“哎呀,給我手上抹些口水是吧,煩人”
“嘿,你也要壞我名聲是不是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不多親幾口豈不是虧了。”顧天準湊過去,兩人頭挨著頭,他輕輕環著媳婦兒,往她臉蛋上親了兩口。
秦羽蕎奮力一擋,把他腦袋移開,跟著笑出聲,“你少來啊,信不信我也往你臉上抹”
“來來來。”顧天準把臉湊過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秦羽蕎立馬反悔了,側過臉去,“不要,我還吃虧了呢”
沒幾天,終于到了秦羽蕎懷孕三個月的日子,十月三號,顧天準撥著電話首先通知了秦羽蕎親生父母家里。
京市
章如茵和老太太搬回了程勝康部隊家屬院的小樓里,婆媳倆在屋里說話,外頭已經飄著雪花了,天寒地凍的,動手動腳。
屋里生了個煤爐子,倒是暖和不少,章如茵正在織毛衣,她去買了幾卷毛線球,準備給閨女打幾件毛衣。程前小時候的毛衣就是她織的,她一向手巧,織的毛衣樣式好看也暖和,兒子從小就喜歡穿。
就是可憐了閨女,一直沒穿過親媽織的毛衣,現在章如茵屋里還有給秦羽蕎織的小衣裳。
“如茵啊,你給我一卷,我也打。”胡夢珠看著兒媳婦忙碌著,手里也發癢,老太太年輕時候也是一把好手,最會織毛線,別的不說,就那勞保手套都拆了多少副,全用來織衣裳了。
章如茵眼看著婆婆身子骨終于好些了,可不敢讓她動,只能勸她,“媽,你多歇著,蕎蕎知道你疼她的,大不了最后收針的時候你來,我到時候跟蕎蕎說一聲。”
胡夢珠知道兒媳婦管她管得緊,也不再勉強,她躺在床上,戴著帽子,半個身子掩在被褥下,就這么看著章如茵一針一針織毛衣,不時指點兩句,倒也算是出了力了。
沒多時,家里電話突然響了。
章如茵放下手里剛成半型的毛衣,往程勝康的書房去。
程家的小院一共兩層樓,一層是客廳廚房廁所書房,另外靠墻位置是胡夢珠的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