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真君老人這么一提點,蘇陌涼才反應過來,是呀,她已經是荒古靈體了,怎么可能又是火靈之體。
正如真君老人所說,寄居在別人身體里的不止她一個,就連君顥蒼曾經也是寄居在南清絕的身體里才存活下來的。
但是據她所知,南隋國的王爺南清絕是極陰之體,一出生就是個殘廢,還身患寒病,當初君顥蒼就是因為寄居在他的身體里,才遭受著寒病之苦。
不過,當時以他的實力是能夠趕走寒病,駕馭南清絕的身體的,但卻為了救她,他不顧身體,提前催動力量,沖破封印,讓那么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最終被寒病永遠纏身。
而唯一治好寒病的辦法,就是煉制出烈火煉魂丹,但想要找到煉制這丹藥的藥材,何其之難。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幾乎是沒有治愈的可能。
但是,從這一點也可以分析得出,君顥蒼現在的身體既然是極陰之體,那也不可能是火靈之體。
而她知道的寄居在別人身體里的人就只有她和君顥蒼啊,如果他們兩個都不是,那會是誰呢
就在蘇陌涼陷入沉思之時,空間的真君老人再次提醒道,“小主人,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身邊不是還有一個人通過換體才得以存活下來的嗎。”
被真君老人一提醒,蘇陌涼募得一震,猛地睜大了瞳孔,面色唰的慘白如紙,而后不愿接受的連連搖頭,“不不不會的”
唐老看到蘇陌涼突然臉色大變,情緒變得格外激動,頓時一臉錯愕,震驚的盯著她。
“蘇沫丫頭,你你沒事兒吧”唐老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會變得如此異常,忍不住好奇的詢問道。
蘇陌涼聽他問起,接收到他怪異的目光,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隨后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額,沒事兒,那個黑衣人還說過什么嗎”
“沒有了。”唐老打量了她一眼,覺得她甚是古怪。
此時的蘇陌涼有些失魂落魄,聽到沒了,才后知后覺的點點頭。
空間里的真君老人見她心神不寧的樣子,心有不忍,頓時安慰道,“小主人,那黑衣人說的是不是真的,都還不一定呢。你看,你荒古靈體能夠容納其他靈魂,帝尊的極陰之體也能夠容納其他靈魂。所以容納靈魂并不是火靈之體獨有的特征,所以,還是調查清楚了再做判斷。”
聽到這話,蘇陌涼的心里重新燃起希望,贊同的輕輕頷首,而后抬起頭,再次拜托道,“唐老,我想見那黑衣人,希望你幫我調查出他的身份”
“額,這個不太好辦啊。你也知道,許多客人為了不暴露身份,都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我們哪里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實在無能為力啊。”唐老為難的皺起了眉頭,輕輕嘆了口氣。
蘇陌涼見對方不肯幫忙,面色沉了幾分,直截了當的反問道,“前輩,你也不用說這些話來糊弄我了,當初我在你們交易所來買藥材,你們不照樣背地里調查我嗎調查我就可以,調查其他人就不行嗎”
看到蘇沫有些不悅,唐老表情一凝,頓時扯起笑容,賠罪道,“是,是,以前是我們不對,那時候我們只是好奇,是誰這么大手筆,能一次性拿出這么多尊品丹藥,所以在背后調查了你。”
“你們交易所反正也是做生意的,既然沒少干這種背地調查的事兒,何必在這里裝清高呢。”蘇陌涼揚眉,冷聲道。
“蘇沫丫頭,我們雖然在背地里調查過,但都不敢隨便透露客人信息啊。我們要是透露了客人的身份,傳出去了,交易所就別想繼續經營下去了啊”唐老表情為難,語氣依然帶著些討好之意。
蘇陌涼聞言,卻是冷笑一聲,“不敢透露客人信息當初,不就是你們給夏侯家族透露的信息,才讓夏侯家族鬧了這么大個笑話嗎”
說來,夏侯老爺子誤會尊品丹藥出自夏侯婉嫣之手的這件事兒,還是她在煉丹比賽上得知得。
很明顯,知道她賣尊品丹藥的就是地下交易所,他們必定在背后的調查了一翻,才知道她是夏侯家的丫鬟,于是將這個消息賣給了夏侯家族,才鬧出了這么大個烏龍。
可是,這唐老現在卻告訴他,他們交易所不敢泄露客人的身份,在她聽來,便覺得諷刺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