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兩個人的腳步聲,最有可能的應該是松贊和多吉這兩對藏族兄弟過來了。
毋相忘沒有睜開眼睛,不過他很快就聽到了松贊小心翼翼的聲音
“阿哥,你的傷真的沒事吧其實之前你不用替我擋那一下的,我的身體變成牦牛之后防御力可比你強啊。”
“再強你也是血肉之軀,哪有土塊抗打我沒事,我們要迅速在角落里躲起來,以防有巡邏的詭異或者其他路過的詭異看見我們。”
“或許旅店的老板一會兒也會找來。”
松贊的聲音里就帶了點咬牙切齒“我還以為我們住的這家旅店的人類同胞是好的,沒想到她也不是好人她還試探你今天有沒有和牛二接觸,咱們的房間里都有她的竊聽鈴鐺花”
多吉看著氣憤不已的弟弟笑了笑“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能安安穩穩的活在這個城里的人類,其實早就已經不是人了。”
那些只是披了一層人類外皮的詭異而已。
此時他們兩人已經距離毋相忘非常近了,然而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在角落墻邊的變色旺旺。
“沒錯。這里的人都不是人,詭或許也不是詭。”
松贊瞬間驚得胳膊上就開始長毛了,看起來好像馬上就要變身攻擊敵人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角落里坐著的那個幾乎和黑暗與墻融為一體的人。
“啊你是那個那個那個血色通緝犯毋相忘”
說到最后三個字的時候,松贊的雙眼都放光了。
毋相忘對著這個大可愛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看著捂著自己腹部的多吉。
“你受傷了我來幫你治療一下吧。然后,我們一起去金日誠家里。”
他剛剛忽然想到金日誠說過他是在半年之前來到這個城池的,而琉剎的通緝令也是在半年之前發布。
所以,或許金日誠那個家伙知道一些關于琉剎的事情。就算他不知道,抓著他問一下城里其他詭異的消息也可以。
所以要跑路就帶上金日誠一起跑嘛。
就算金日誠是這座城里的某個詭異的倀鬼想要算計他們,但如果現在他們突然去偷襲金日誠,一定會一擊必中、打金日誠一個措手不及。
與其浪費一晚上的時間在大街上,不如多做點事,畢竟時間就是生命啊。
多吉看著面前對他微笑、說要給他療傷的俊美青年,神色有些復雜但最后還是閉上嘴點頭了。
他是想要說些什么的,但當他和那雙漂亮的鳳眼對視之后,就覺得什么都不用說了。
無論如何他們都是不可能同路的人。
他們旅程的方向從一開始就是相反的。
這大概是另一種的有緣無份,更何況在這個世界里,什么都沒有活著更重要。
若是以后他們都能回到故土,他會再期待下一次的相遇。
“那就有勞了。”
毋相忘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不客氣不客氣,就是我的治療方式有點特別,你咳,一會兒不要在心里罵我就好。”
多吉“”
松贊“旺旺哥你給我阿哥療傷我阿哥為什么還要罵你”
十分鐘后
,松贊心疼地摸著自己阿哥腫了三個大包的胳膊用幽怨的小眼神看向毋相忘。
毋相忘咳了一聲“有得必有失嘛。毒奶也是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