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原本還算歡快的氣氛因為那個短發姑娘的話而被打散的一干二凈,在那個短發姑娘轉身上樓之后,大廳里其他吃夜宵的冒險者們也接連快速吃完了自己手中的食物回到樓上休息去了。
然后深夜的大廳當中就只剩下了毋香香和臨淵、尚沖王霄和巫星云、還有差不多十幾個人沒有離開。
而其中真實的毋相忘小隊里的隊員們基本上都已經在這個時候做到了同一張桌子上。
臨淵把手中的一杯果汁輕輕地放在毋相忘的手中“真是聽到了有些讓人驚訝的內容呢,親愛的你怎么想”
毋相忘結果那杯果汁輕輕的抿了一口心情有些復雜卻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口。
而尚沖卻在這個時候撇了撇嘴“那丫頭說的義憤填膺、看起來好像有理有據,但實際上不就是道德綁架嗎
雖說不管是殺那個叛徒詭異走狗還是去救那些被關押在牢房里的冒險者們都是咱們希望去做也應該努力去做的事情,但如果把這件事情強壓到一個人的頭上那就很讓我不爽了。”
“有本事她怎么不自己上呢”
巫星云在旁邊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有點神情動搖地說了一句“她大概也是心情太激動了點吧。畢竟,如果是我我也不能夠忍受曾經是英雄的哥哥最后變成了叛徒,而且作為一個女孩子她也不是沒有努力,她背上的那道特別深的傷口不就是去殺她哥哥的時候被砍的嗎”
“她怎么說呢,也努力了但是卻無能為力。”
所以,才想要迫切的尋找一個能夠改變這可怕的現狀的人吧。
“阿彌陀佛。那位女施主并不是一個心思惡毒之人,只是她的情緒和能量之中充滿了急躁與苦痛,她身在苦海之中,然而我佛卻無法渡她。”
“嗤無量天尊你們當和尚的不從來都是只渡有緣人嗎從來啥事兒都不干就喜歡撿現成的,干啥啥不行,口嗨第一名。”
“阿彌陀佛。道友你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胡言亂語什么有本事你這禿驢去殺死那個李陰陽,又或者解放整個自然之城的牢籠啊”
張瞪著無二,無二大師表情非常淡定半點不接受挑釁“阿彌陀佛。此事自有緣法,該貧僧出手之時貧僧必會出手。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于是桌子旁邊的其他冒險者們就看著這一僧一道在瘋狂地互相打機鋒,開始了滿天神佛之間的互相較量。
然后這讓人不是瞌睡就是頭疼的對話又趕走了大廳里僅剩下的幾個非毋相忘小隊的隊員們。
最后,整個大廳里就剩下了九個人,除了那位飛羽軍團在這個大廳里負責接待的老者之外,剩下八個全都是旺旺小隊的人。
雖然他們看起來分成了個隊和一個一直在窗外趴著,不能進來的琉剎。
“所以,如果是那位血色英雄,他到底會怎么做呢”王霄推著眼鏡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地問了一句。
毋香香喝完了手中的果汁,然后把那空杯子輕輕的放在桌子上“大概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從不接受任何道德綁架,如果別人敢對他不要臉,那他就能夠直接跳著腳把那個人的臉皮扯下來在地上踩。
但自然之城的事情算不算道德綁架,還得要看看他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如果這兩件事情他想做,那那個獼猴桃腦袋的姑娘說的話就不是道德綁架。
如果這兩件事情他不想做,那就是。
說到底“他想不想”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他到底想不想,那就等到明天去探查一下情況之后再說吧。
至少現在他很想要看一看那個叫李陰陽的家伙長什么樣、想要知道那家伙的腦子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最后竟然選擇了截然相反的兩條道路。
然后,他想要看一看這座在外表上異常美麗、擁有著豐富的自然風光的四季自然之城,在那看不到外表的不見天日的城池深處有著怎樣囚禁著惡徒的牢籠。
唔,要不明天,他去牢里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