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給別人說,那個錢我隨便找個由頭給你補上就是了,放心吧,相信我”
第二天,切爾西主場4:1戰勝水晶宮,左邊鋒弗蘭克里貝里上演帽子戲法。
對于羅本來說,被里貝里揍了一頓,卻完全因禍得福。挨揍的時間很短,身上其他部位都沒事,就一些簡單的軟組織挫傷而已,可他那兩顆挨了里貝里一腳的蛋蛋卻一直脹疼得厲害。
醫院給羅本的蛋蛋做了非常詳細的全面檢查,誰知一查嚇一跳,挨了一腳啥問題也沒有,過兩天就會好,可連羅本自己都不知道的睪án淋巴纖維瘤卻無所遁形被檢查了出來。
醫生斷言,如果此次沒有發現,頂多再過半年,病情鐵定將發展成為睪án癌。幸虧發現得及時,現在只需微創手術清除就萬事大吉了,幾天后便生龍活虎啥也不耽誤。可要真成了睪án癌,唯一的選擇就是切掉蛋蛋來保命。
羅本不但不應該再去怨恨里貝里,而著實該感激流涕,他不但應該痛痛快快把刀疤損失的錢補齊,還應該去制作一塊大金匾上書再生父母四個大字敲鑼打鼓送給里貝里。
可羅本什么也沒做,他還真不是個講究的人。
也不知道多年以后,阿爾杰羅本在自己家客廳的地毯上,陪著年幼的兩兒一女嬉笑打鬧之時,會不會想起那個挽救了他一生幸福和性福的法國男人,那個長著刀疤臉的丑男人,那個好人。
對于卓楊來說,這兩個星期的日子是優游卒歲,悠閑中有美相伴,三個人竟然還在夜晚于院中品茗賞月,斯文雅致到了極點。
北國的春夜差點沒把仨人凍出大清鼻涕來,可誰也不好意思先說聲咱們進屋吧。都不愿有辱斯文,都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沒有品位,若非柯茜皮爾南打來電話,這三位還不知道會咬著牙硬挺到什么時候。
“卓楊,蘿絲是不是在你那里”
“是呀,她在我這里。”卓楊對孫雨玫做著口型手勢是柯茜。
“那麻煩你照顧好她”柯茜的話顯得吞吞吐吐。雨玫使勁給卓楊擺著手別說我。
“瞧你說的,蘿絲也是我的朋友,對吧”卓楊是通過柯茜才認識的孫雨玫。“柯茜,你忙不忙啊不忙也過來玩幾天吧,人多熱鬧。”
“還好。那就這樣,改天聊,拜”匆匆忙掛了電話。
柯茜他們greend樂隊最近勢頭很好,發行了幾首單曲都一炮打響,最近百代唱片正給樂隊量身定做首張專輯。
一支樂隊的核心只能是主唱歌手,何況珍娜彭絲有得天獨厚的嗓音和精致的音樂理解能力,再加上她又是創作型歌手,人又長得秀氣,所以珍娜已經完全具備成為頂級歌星的先決條件。
然而,越往上走就會面對更高的層次,珍娜自然水準足夠,但greend樂隊里原來的吉他、鍵盤、架子三位男樂手的能力開始顯得追隨不上珍娜的發展。在百代公司的主導下,重新給珍娜配備了樂隊樂手,而且人數更多,包括和聲在內現在已經達到九人。greend樂隊名字未變,但其間已然物是人非。
原本貝斯手柯茜皮爾南也是要被百代公司淘汰掉的,但卻被珍娜極力阻止,她堅決和柯茜站在同一陣線。所以,柯茜現在堅持得非常不容易,拼命磨練指法和技法,力求在樂隊的三名貝斯手中始終能有一席之地。
珍娜彭絲心里很清楚,她能有今天的機遇,全來自于卓楊和柯茜的相識。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保住柯茜,不能做那種過河拆橋讓卓楊難過的事情。
“卓楊,貝芙莉,你們繼續,我進去先休息了。”知道自己暴露了行蹤,孫雨玫情緒馬上變得低落。
“那算了,都進屋吧。”卓楊趕緊借坡下驢,春寒料峭,真不是裝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