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正房就遇上徐氏出來,說了兩句,徐氏就給她指路說蘇綬在房中,又道“交了圖就趕緊出來,別惹他。”
蘇若納悶“怎么了”
徐氏便嘆著氣,把方才事一五一十說了。
蘇若聽完表情逐漸凝固“二嬸想求父親答應蘇禎從軍”
“是啊,有什么不對嗎”
蘇若深吸氣“那二嬸可曾說蘇禎為何突然想去從軍他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可以從軍”
徐氏愣了“這個她倒沒說。”
蘇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這消息是常家給的呀,常蔚可是當初參倒薛容的人,他憑薛容一桉一舉成名,而蘇綬在不為人知處私下吊唁薛容,他會怎么看待常蔚這個人反正絕對不會視他為友人。
而蘇禎要去從軍,卻是走常賀的路子,蘇綬若是答應了,事實才知道真相,他會如何
尤其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常賀還以此為由支使蘇禎替他辦事,如果蘇禎不把主意打到蘇綬頭上,她還能靜觀其變,眼下他們都想拖蘇綬下馬了,她又如何能袖手旁觀
蘇綬一下水,那就是整個蘇家都給他蘇禎繞進去了
她心下懊惱,這才一個晚上,這夭蛾子就出來了
當然所有人還都不知道蘇綬吊唁薛容之事,這不能怪徐氏她們,但她卻得趕緊把這個信息讓蘇綬知道,憑他作選擇。
想到這兒她狀若無事同徐氏道“太太有事就去忙吧,我進去交了圖就走。”
徐氏點點頭,看著她進內,便轉了身。
蘇若掀了簾子,看蘇綬緊皺眉頭在想心思,走上前把圖樣放了。然后道“聽太太說,禎哥兒想從軍”
蘇綬略頓片刻,望著她道“你怎么看”
以往他可絕對不會做這種考驗,蘇若也顧不得他今日屢發異常,說道“女兒也沒有什么看法,只是覺得,禎哥兒在外結交,看來還是得了不少人緣,這不,昨兒他才從常家作客回來,今兒就有想法從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