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可以再養一個啊萬一將來二叔跟她又生了嫡子呢”
“你傻啊,”蘇若嘖地一聲,看了看左右,說道“二叔二嬸這樣,短時間能好嗎再說重新養一個,你怎么知道就能比禎哥兒好呢再有,你忘了常賀”
蘇祈愕然。
“常賀讓蘇禎在蘇家找什么東西,這不是你親耳聽到的嗎他昨夜去柳樹胡同后失蹤,到如今下落不明,誰知道他去了哪兒,又去干什么了他不惜攏絡你和蘇禎,也要蘇禎查那物事,難道你不想知道那是什么蘇禎要這么走了,你上哪兒知道去”
蘇祈恍然“我知道了,回頭我就去問他去”
“你給我打住”蘇若又把他喊回來,“你就這么白眼赤眼地去問”
“不然呢”
蘇若抻抻身子“不要打草驚蛇,讓他知道你偷聽了他們的話。”
“為什么呀”
“聽我的就是了。”
蘇若白他一眼,沿著廊子走了出去,蘇祈也跟牛皮糖似的隨在他身后。
先前隨在蘇若后頭從書房趕來,并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蘇綬把目光收回,緩步朝二房走去。
一貫嚴肅的他的臉上,竟然有如冰雪消融,正淺淺地洋溢著和風。
把蘇禎留下來確實是蘇若另有用意,常賀作為常蔚的嫡長子,他一定幫著常蔚辦過不少壞事。如今常蔚身上的罪名是誣陷忠良,涉嫌縱火,盜取兵器,這些事情沒有一件跟蘇家沾得上邊,她實在想不通常賀要在蘇家找什么
眼下常賀不知所蹤,只有蘇禎知道這東西是什么了,但如果直接去問,今天被蘇纘打成這樣的他會傻到和盤托出嗎就算威逼,他也有可能說謊吧那還不如留他下來靜觀其變。
讓蘇若放不下琢磨的,反倒是那封了重要信息的匿名信。
朝廷對常、方二人的審訊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趁著方枚還在救治之中,大理寺及宮中指派的官員正好把常家方家里里外外搜了個遍。
蘇綬正式忙碌起來,恰逢皇帝指派的欽差里又有鎮國公,于是蘇綬每每都是頂著張臭臉在各個衙門走來走去。韓陌在乾清宮向皇帝及太子稟報了足足兩個時辰的辦桉細節,最后領了負責率兵搜查常家的差事出來。
其實柳樹胡同那些證據已經夠常蔚死上十遍的了,但皇帝不知為何還是讓韓陌去搜,也沒有指個什么方向,難道是覺得不把常家刨個底朝天他也難解心頭之恨韓陌自己就是這么想的,不把常蔚剝骨抽筋也對不住一大晚上奔來跑去連滅兩場火抓兩個大反賊的辛苦何況,還跑了個常賀呢
常家所有宅邸都被封鎖起來,本府和柳樹胡同的宅子被圍得水泄不通,嚴得連貓狗都沒放跑一只,這日在柳樹胡同的三進院翻查,楊佑跑來了“世子,后院里有口水井,方才護衛打水洗手時,發現下方有塊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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