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沒顧著答話,韓陌從旁接上了“如果她是常家同謀,那她為何要掩護你離開花園”
“也對。”蘇祈立時放心,但下一句又道“那她會是誰呢她為什么要離開常家”
這個問題顯然誰也沒法答上來。
蘇若望著那瓶茉莉,拿在手上端詳了會兒,然后又仔細地察看這桌子。
那張床她已經里外全查過,沒有問題,這桌子韓陌查過,理應也是如此。
但是她又不太甘心,前后左右全部看過,剩下底部沒看,她又蹲下來去看桌子底。
這一看,她愣住了。
“怎么了”
韓陌察覺異樣,跟著蹲下來,一看,那桌子底部竟然緊貼著一沓紙,四角各以一只小卡子卡著
“一個仆婦,怎么桌子底下會藏著有紙”
蘇若迅速將紙抽出來,是一沓外頭筆墨鋪子里常見出售的信箋。
“不對,”看著看著她又愣住了,“這樣的信紙,我見過”
“在哪兒見過”
蘇若勐地抬起頭“就是那天夜里我接到的匿名信”
“匿名信”韓陌聞言當即也定住了,“告知柳樹胡同的那個”
“正是”
這下倆人呼吸都給屏住了,一個流落進京謀生的仆婦,她會寫字好,即使她讀過書,會寫字,她居然知道連常賀都不知道的常蔚的私宅而她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刻,把這處私宅的地址以匿名信的方式投給了她蘇若
這難道還不夠讓人驚疑的嗎
“去問問常赟”
蘇若甩下這句話后就立刻掉了頭。
常赟還在原來的屋里,又驚又怕的他目光呆滯,看到蘇若進來,身子下意識又往后縮了縮。
蘇若到他跟前噼面問道“常賀身邊有個容嫂,你知道吧”
常赟點點頭,回應道“她是一年多前進府來的,是常賀陪著我二嬸去滄州回來時,一道帶回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何他們母子就是很信任她,那容嫂一進來就在二房正院里侍候,聽說養花侍草的不錯,還會一手好廚藝,常賀有什么事也經常找她”
蘇若頓了下,又站起來往外走。
韓陌在門檻下道“去哪兒”
“去二房找常賀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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