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陌也不知道怎么說為好,只能簡短地道“那天我之所以能及時趕到柳樹胡同抓到常蔚,是因為蘇姑娘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提示常蔚可能會在那里。而我們后來在常家又發現了一位來歷有疑的女子,我們懷疑就是她遞的匿名信給蘇姑娘。”
“還有這事”鎮國公也愣住了。
韓陌點頭“如果只與薛家結仇,那薛家的女卷都流放去了西北,所剩的據說也沒什么人了,她們不可能有本事潛伏進常家。剩下的只有可能是薛家的門生家卷,可是,為什么那些年這些門生為什么全都蟄伏著,偏讓一個女子進常家赴險呢”
鎮國公一時間也答不上來。只好問“她人呢”
“不見了。當夜事發她就逃離了常家,至今不見蹤影。”
“多派些人找找看。”鎮國公邊說邊下了階,“我還有事,得先走了,有消息回頭告訴我”
“哎”
韓陌還想拉住他再絮叨絮叨,他卻一陣風地跑遠了,嘴里還都囔著什么“那家伙又得要嘮叨我了”
“那家伙”韓陌一頭霧水,不知道他一貫沉穩的父親,會為了什么人如此失了風度
“世子”
楊佑快步走進來,快得氣息都喘不勻“世子,常家那個,那個叫容嫂的仆婦,又回常家去了”
“什么”
韓陌聞言酒都醒了大半腳步也不聽使喚地邁出了臺階“她人在哪兒”
“眼下就在常家”
再踏入常家,這座氣派的官宅與先前的模樣早有了天壤之別。
容嫂仍作布衣打扮,挎著包袱立在前院影壁下,前方是環著胸的宋延與國公府的護衛。
“你既然出去了,明知道常家已經被圈禁,怎么又回來了”宋延已從韓陌處聽說過容嫂的來歷,語氣談不上客氣,但也談不上兇惡。
容嫂望著地下“回官爺的話,奴婢那天夜里只不過是出府追尋我們二爺,并非就此決定離府不歸,我們夫人待我不薄,我不能忘恩負義,聽說官爺們并非不講道理之人,故而還是斗膽回來了。還請官爺放行,容我去見見我們夫人。”
宋延挑眉“可是我們去看過你的屋子,那根本就不像是打算常住之人的模樣。而且,我們還發現了你識字,你屋里藏著筆墨。一個仆人,為何曾讀書習字且還要藏著掖著,你不覺得應該解釋解釋嗎”
容嫂抬頭,嘴角微揚“我是宗室貴仆,會習字也沒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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