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神父家。
“救命啊神父”大周安一群人跌跌撞撞進入其中,“出事了”
神父應當還在睡覺,住所沒有點燈,里面有細碎的聲音。
門并未關上,一行人小心翼翼入內。昏暗的燈光下,血腥味濃烈至極。
耶穌神像前,神父身影背對著光“你們怎么來了”
許清淮察覺到不對勁。他不動聲色地握住海瑤瑤的手,在少女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拉著對方緩緩后退。
周安小心翼翼入內,聲音不自覺放低“鎮上的居民變成了怪物,它們現在過來了。”
越往里走,那股腥臭氣味越來越濃。
屋內燈光昏暗,神父脖子也越伸越長,詭異笑容“像這樣嗎”
一群人站在門口,寒意遍生。
神父伸出頭,露出長長的脖頸。所有人嚇得臉色慘白,驚叫著瘋狂向外跑。
神父也沒有追,而是抱著那具還未咽氣的尸體咔哧咔哧咀嚼。
“吃飽了,吃飽了。”
日暮落下,天邊火燒云。昏暗的光輝灑落大地,奔馳而過的眾人回頭,從光影交加的門中,能看到身穿祭袍的神父蹲下身,貪婪地咀嚼新鮮血肉。
周安剛往外跑了沒兩步,就發現上百人站在門外,幾乎鎮民全部出現。
所有人齊刷刷地盯著他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旅館女主人也在其中,她盯著周安等人“抓住你們了。”
“這是一座很保守的小鎮,不允許有任何不同存在。你說這樣對嗎”
女主人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的頭越伸越長,就像是垂落果實的樹枝,臉上還掛著詭異的笑容。
“信徒參加禱告,異教徒呈上祭臺。”她貪婪的目光落在了海瑤瑤身上,“先從你這只不聽話的老鼠開始。”
“先走。”許清淮猛地抽刀砍下一顆試圖偷襲的長頭怪,將海瑤瑤和李曉東擋在身后。
然而四面八方全是鎮民,女主人和其他長頭人伸長脖頸,將異教徒圍在中央,頭顱獰笑著試圖撕扯他們的血肉。
藏在影子里的小鬼沖出來,它發出尖利的嘶吼聲,黑色的陰影捆綁住一只長頭人,狠厲地咬下對方的肉。
然而這些長頭人實在太多也太大了,它們的身軀幾乎比當初吃了一個人的眼鏡男還要大兩倍,不難猜出到底吃了多少人。
小胖只有一只,即使它啃噬長頭怪的速度再快,也攔不住其他上百位鎮民。
海瑤瑤見勢不對,這時候也顧不得心疼。她將藏在口袋里的圣水瓶子打開,用力潑在了距離最近的女主人頭上。
圣水在皮膚上融化,在對方尖利痛苦的嘶吼聲中,她拉住許清淮的手,撞開人頭怪沖了出去“快跑”
眾人瘋狂逃竄,期間有其他人頭怪沖上來撕咬玩家,卻發現有道淡淡的光芒擋在對方身上,與此同時一道符咒在迅速燃燒。
保護的光芒只持續了大約七八秒鐘,但已經足夠眾人逃離。
逃竄之中,慌不擇路的眾人分散。許清淮緊緊拉著海瑤瑤,李曉東和短發女生也學他們,為了防止分散握緊手跟在一起。
鎮上一角,早已用掉護身符的小混混最先被抓住,數十只長頭怪環繞著他。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時,一只臉色發青的人頭微笑“信徒參加禱告,異教徒呈上祭臺。”
它彎下頭,翻白的瞳孔距離獵物不過一厘米,輕聲問道“你要參加禱告嗎”
小混混哆哆嗦嗦,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