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和鶴月的關系好,因為是女子,趙青芮對她照顧了幾分,想要拉攏黎,難度太大。
只能選另外一個了,只不過他和嬴湛的關系不怎么熟絡。
而且,嬴湛這個人吧,性子太過內向了,這幾年更是跟著墨家學不少的東西,這次他去封地,據說那個封地有一條比較大的鐵礦,這是趙青芮專門為他選的。
鐵礦啊,目前大秦都緊缺的東西,趙青芮不只是讓他開采鐵礦,朝廷還出資要給他建立一個大型的研究基地,以后研究的資料必須共享給朝廷。
雖然限制很多,但那可是鐵礦啊,能夠大量制造武器的鐵礦啊。
當初剛知道的時候,他可是羨慕的眼珠子都要紅了。
目前想要工部制造鳥銃的技術雖然不現實了,但也不妨礙他暗地里找人研究啊。
若是有了鐵礦,他就可以豪氣的讓人隨便研究,只要舍得投入,他相信那些大匠有的是本事把他需要的東西制造出來的。
現在做事都礙手礙腳的,想要大型的鐵礦簡直是做夢。
若是能夠和嬴湛打好關系,從他手中拿到一些鐵礦,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
嬴遠想了許久,目前他唯一能夠拉攏住的,就是嬴湛了。
想要搞研究,可是需要大量的錢財投入的,朝廷雖然給了他一些資助,想來應該不夠吧。
嬴遠打定主意,心中安定了一些。
而此時的咸陽,陰嫚和鶴月也都把東西收拾好了,對嬴政和趙青芮告別之后,姐妹倆就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咸陽了。
“你說,陰嫚這么折騰干嘛琮兒還小呢。”嬴政嘆了口氣,相比起其他的子女,陰嫚在他的心中還是占據了一些地位的。
“生命在于運動,更何況父皇都一心朝著外面跑,姐姐想要出去闖蕩一番,不是很正常么。”趙青芮站在闕樓之上,眼中閃過羨慕。
若她只是個公主就好了,那肯定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海上危險那么多。”嬴政抿了抿唇,他在海上浪了好幾年,海上的情況,他比趙青芮清楚多了。“父皇放心好了,我給了兩位姐姐防身的東西。”趙青芮淡定的說道,給陰嫚他們防身的東西,可是她花了大價錢買的。
雖然不缺積分了,可是在買了那兩條功能齊全的小船之后,還是花了她不少的積分。
只要她們在海上遇到危險,落水了,給她們帶著的項鏈就能有感應,然后從折疊空間中拿出船來。
超越時代的技術,實在是太貴了啊,趙青芮肉疼不已。
“好吧。”嬴政深深地看著趙青芮,看她自信又肉疼的樣子,肯定又拿了一些好東西出來。
手不自覺的轉動了一下衣袖下的防御手環,這個手環雖然只發揮了一次作用,但是他可是知道這手環的價值的。
“過些日子,大兄他們也該走了。”趙青芮有點憂傷,這一走,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了。
“是啊,孩子們一個個都長大了啊。”嬴政忽然覺得自己一顆老父親的心有點無處安放。
“父皇還有幾個沒長大的孩子,父皇可以去好好的愛護愛護。”趙青芮調侃道。
“還是算了,一個個的總是哭,膽子還小,比你和扶蘇小時候差遠了。”嬴政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扶蘇從小聰慧安靜,喜歡學習,又是他看好的繼承人。
而趙青芮,她性子活潑,比其他孩子更親近他,也讓他更喜歡她一些。
“父皇還是這么偏心啊,也不知道他們長大了會不會怨父皇。”趙青芮無奈道。
“五個手指頭長短還不一呢,寡人都這么多孩子了,要怨就怨吧,反正寡人也沒缺了他們的吃穿用度。”嬴政不在意的說道。
孩子多了,他的心就那么大,放不下太多的人。
能把偏心說的這么理直氣壯,趙青芮也是無語了,不再說這件事,而是轉頭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今日淳于越給我上奏書了,他想要跟著大兄去他的封地,父皇覺得怎么樣”趙青芮看向嬴政,她可是知道的,父皇對淳于越這個人吧,厭惡的很。
就算現在淳于越改正了很多,他對淳于越依舊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