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紗,為大地蒙上一層神秘的血色。
清剿完附近幸存狼盜的唐三他們回到田耕上后,又等待了十分鐘的樣子,地面的“泥沼”才有了動靜。
眾人眼熟的黑色面具率先浮出,接著是雙眸閉闔的唐穗慢慢從涌動的黑暗中飛出,哪怕還隔著幾米距離,他們也能嗅到從唐穗身上飄來的濃郁血腥味。
血月的輝光灑落在唐穗身上,像是為她披上了一件羽衣,肉眼可見的黑紅色光芒正在汲取著月光里含裹的能量。
依舊保持警惕,強撐著精神的馬紅俊一眨不眨的看著正在汲取月華的唐穗,嗓音略微嘶啞“你們說,這次醒來的穗穗,會是哪一個”
奧斯卡盯著那幫助唐穗匯聚月華的四張黑色面具,覺得唐穗恢復正常的希望不大。
白沉香在剛剛一起等待著領域動靜的時候聽唐三他們三言兩語的簡單解釋了下唐穗的情況,從伙伴們口中清楚知道另一個唐穗十分不好惹的白沉香心也不自覺地提起,開始祈禱著醒來的能是那個她倍感親切的唐穗。
戴沐白和唐三誰都沒吭聲。
前者是覺得懸乎,后者則是睜著那雙流溢著紫金色光芒的眼眸無聲地盯著懸浮在半空的唐穗,眸光明明滅滅。
終于,當他們的眼睛都盯到有些酸澀的時候,唐穗身上外溢的輝光逐漸收斂,滿身濃郁的血氣也像是被洗滌了般,隨著緩緩褪去顏色的面具一同消去。
“呼”
唐穗緩緩落地,連帶著眾人心口堵著的大石頭也咕嚕落地,覺得這波穩了。
纖長鴉黑的睫羽顫動,暗藍色的瞳眸還帶著幾分初醒的朦朧和迷茫,在感受到風中的鐵銹味后,她下意識的抬起頭,對上了幾雙擔憂的眼睛,愣了下,“哥哥戴老大大家,怎么了”
聽到熟悉的語氣,看著唐穗熟悉的瞳色,所有人暗暗松了口氣。
唐三也輕呼出一口氣,看著唐穗不解的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田野,然后眉頭微皺道:“這里是哪里天斗城有這么偏僻的地方嗎”
奧斯卡苦笑一聲,脫力般的癱坐在田地上,也顧不得被自己一屁股壓死的焉焉秧苗了,有氣無力道“這事說來話長。”
唐穗看著精疲力竭的奧斯卡,抬手,運轉魂力,第二魂技落到了奧斯卡身上,使用過鏡像腸后精疲力竭后遺癥上頭的他頓時覺得精神了不少。
“唔我想我大概猜到發生什么了,我們現在應該是在前往海神島,或者港口的路上吧”說著,唐穗掃過環繞著她飛轉的四張面具,對于它們的安靜如雞,心里有些狐疑,呼喚起了系統。
系統,你知道我失去意識的時間里都發生了什么嗎
系統沒什么,就是你暈過去后他們按部就班出發,現在遭遇了狼盜的襲擊而已。
從面具們的記憶里知曉來龍去脈的系統并不想說話。
沒看到狼盜尸體的唐穗若有所思。
嗯,不出意外的話,它們應該是成為她醒來的養料了。
為什么姥面覺醒后,跟狐面它們回歸之后的情況不同
唐穗又生出了一個新的疑惑。
系統略微生硬的回答道不,其實都是一樣的。你也知道面具就是妖力覺醒。更貼切形容的話,就是把面具當成妖力分身來看待,每一個面具其實都需要龐大的能量支撐。
聽系統這么一說,唐穗倒是想起了之前的狐面它們每每出現好像都是如此,倒是她想差了。